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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李臻再次一脚踹飞地上的奏折,小太监们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埋到地底下去。
“陛……陛下息……息怒。”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劝慰,如今御书房能砸的都差不多被砸了个遍。
如果陛下的怒气还没消的话,那接下来他们这些太监宫女可就有生命危险了。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
李德全,你来告诉朕,朕该如何息怒?”
李臻一脚把出声劝慰的李德全一脚踹翻在地。额头磕到地上,顿时流出了鲜血。
贴身太监李德全顾不得额头的疼痛,迅速爬起来继续跪伏于地:“陛下息怒……”
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让李臻息怒,只能死死地把脑袋抵在地上。
李臻看到李德全那流血的额头,顿时有些不忍,这小太监毕竟是贴身伺候自己的。
虽然心中还是怒气未消,但还是对李德全说道:“起来吧,去寻御医看看额头上的伤。”
“奴才谢主隆恩!”
李德全再次磕了个响头,便亦步亦趋地慢慢退出御书房。
李臻随后挥了挥手:“都退下去!”
其余的太监宫女如蒙大赦般,背对着门口一步一步地退出去。
李臻该发泄也已经发泄过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本奏折。
稍稍看了一眼,又是发生天灾让朝廷调拨钱粮的。
李臻郁闷地随手给扔在地上,又拿起一本,结果又是说越王提兵北上,一路高歌猛进的。
这些奏折一本本的洋洋洒洒上千字,但似乎每一本要表达的中心思想都只有六个字:
“大墉,吃枣要丸。”
李臻烦躁的又是一脚把奏折踢的更散。
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以前,心情烦躁的时候,他都会特地寻找吴爱卿的折子来看看。
不为别的,就为吴爱卿那拍龙屁的技术,那是相当有水准。
每次看完吴爱卿的奏折,都能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
于是他开始在地上寻找起来,却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吴爱卿的奏折。
这时侯他才想起,似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过吴爱卿的折子了。
“来人。”
既然自己找不到,干脆叫外面的小太监进来帮自己找。
小主,
“陛下有何吩咐?”
御书房外的太监宫女战战兢兢地询问。
“你们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吴爱卿的折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