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被角,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不敢直视荀飞扬的眼睛。
“累了?”
荀飞扬挑眉,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白日里也没见你做多少事,怎就累了?莫不是故意躲着我,嗯?”
最后那个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曲承欢忙不迭摇头:“没有,没有躲着爷,真的只是乏了。”
她抬眸飞快地看了荀飞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荀飞扬瞧她这副紧张模样,长臂一伸,将曲承欢揽进怀里,沙哑着声音说道:“爷帮你解解乏可好。”
“不要 。”
荀飞扬只当她故意躲着他,他也把这看作情趣,更是按耐不住,把人扑倒。
手开始不老实,
曲承欢还是说不要,不要。
突然,荀飞扬的手猛地一顿,指腹触及一片湿润黏腻,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哈哈哈哈 ——”
曲承欢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畅快大笑,她笑得前俯后仰,眼睛弯成月牙。
荀飞扬愣了一瞬,瞬间明白过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瞧了瞧曲承欢得意的笑脸,顿时脸上涨得黑黑的。
“曲承欢!”
荀飞扬手静置在半空,连名带姓的叫她,像是警告。
曲承欢立即止住的笑声,拿着帕子给他擦手,又喊了玉芸备水。
她边给荀飞扬擦手,边打趣道:“都告诉爷不要了,爷非要……”
“你胆大了,敢算计爷。”
“我哪有。”曲承欢嘟着嘴,
明明是你非要,我只是没说破而已。
玉芸端水进来,曲承欢拉过荀飞扬的手,就着水盆认认真真地帮他清洗起来。
“爷!干净了。”曲承欢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搭在盆沿的帕子,轻柔又仔细地帮他擦干手,随后,手一扬,把帕子利落地丢进盆里,拍了拍手,看向荀飞扬,“您快回去吧。”
“为什么回侧间睡?”荀飞扬眉头微皱,面露不解。
“这不是怕污了您的床榻吗?”
“我又不嫌弃!”
“哼——刚才不知道是谁的脸都黑了,洗了三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