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场依然有不少鬼魂在,这些可都是东郊南湾本就存在的鬼魂,没有任何的意识,只是迷茫的聚拢在街道周围。
再往前面开,一辆警车还有救护车,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有案情。”
远远可以看到,救护车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然后后座打开,一个孕妇在一群医护人员的搀扶下下了车。
同时车子的另一头是一脸正气的东郊区副局长拉索斯,他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而那男人似乎又是那位孕妇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妻子下车后,这才扭头冲着拉索斯说些什么。
安柏开口:“是因为这家人吗?”
可能是在等着投胎?
薛兰迪没来由脑子里出了这么一个想法,难道这一群邪祟都是在等着转世的机会?不应该啊。
薛兰迪干脆打开车窗,看向路边看热闹的一个老白男:“嘿先生, 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老白男牵着狗一身便衣,明显是同一社区的在遛弯儿。
他倒是挺和善的,很随意的开口:“你竟然不知道?这可都登上报纸了。半个月前我们这被一群邪教徒袭击了。希金斯夫妇家十年前丢失的养女,竟然加入了邪教,现在带着一大群教徒们过来杀害了她的养父母,而且还盯上了隔壁约翰医生家。
约翰一家是虔诚的教徒,约翰的妻子米娅也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当晚只有米娅夫人一个人在家,她被残忍的邪教徒往肚子上捅了一刀,但她坚强的扛了过来,甚至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受到影响,真是上帝保佑啊。”
老白男立刻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十字。
“后来呢?”
“什么后来?”
“我是问那些邪教徒呢?”
“当然是被我们英勇的警员们击毙了,那群邪教徒的疯子们简直可怕,他们为了向组织表示忠诚,不惜杀掉自己的亲人,甚至还把屠刀伸向无辜人要献祭给恶魔,约翰一家可真可怜,无妄之灾啊,而且那群邪教徒真是脑子坏掉了……”
然后就是一阵絮絮叨叨的指责和辱骂。
薛兰迪懒得听下去,礼貌的表达感谢后,就继续开车,慢慢往约翰家靠近。
而车里的安柏则是一脸诡异的看向薛兰迪,眼神中都是怀疑,毕竟她面前的就是一个邪教头子。
“看我干嘛?你怀疑是我做的?别开玩笑了。”
薛兰迪觉得冤枉,那种以献祭获得能力的邪教徒是最low的,是完全被洗脑没有自我的人,好处全让恶魔得了,自己拿什么?
而且也是这类人拉低了邪教徒的整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