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最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起码吃好喝好睡好。
有江与彬照看着,她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害了,再加上如今她名声在外,也没人敢明面上找她的麻烦。
“消气了吗?”
魏嬿婉试图说服阿箬不要放弃抢救。
“是觉得顺气了不少。”
阿箬靠坐在床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现在这么令人羡慕,当然会想要看着自己生下的孩子慢慢长大。
只是她心头总盘桓着浓浓的不安,每晚入睡仿佛都能感觉魂魄出窍,好像她这条命早该被收走一样。
魏嬿婉回了永寿宫也有些发呆,春婵连忙上前关心她。
“我没事,我就是觉得我可能还不够疯。”
遇到真疯子的时候,要是不想一刀把对方脑袋砍了,她还真挺束手无策的。
阿箬怎么就说不通呢,安慰人怎么就这么难?
或许预感这种东西多少有些道理,春去秋来,阿箬也到了足月生产的日子,原本从发动到进产房一切都很平静,中途阿箬就是突然难产了。
此时在启祥宫外等待的妃嫔多了一个纯嫔。
大阿哥永璜要议亲了,富察琅嬅不愿意操心这件事,再加上当年海兰谋害皇嗣,苏绿筠确实是被连累的,皇后松了口,皇上就把纯嫔的禁足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