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全貌,不予评价,出言有尺,做事有余。
凤莱茵将混乱的思绪压下,只挑着能说的劝:“生恩养恩我不做评价,但忘不了生身父母这总不是错处。
我觉得,给妾室敬茶这件事,确实是无礼至极。
就算少主是执刃的亲生儿子,不想给妾室敬茶又何错之有呢?妾室只是妾室呀!
在我们扬州,妾室也是奴才,哪怕生下一儿半女的,仍改不了为奴为仆的事实,只不过比普通奴才过的更有些脸面罢了。
难道你们家会把妾室当成真正夫人一样尊敬吗?那岂不是宠妾灭妻,尊卑不分?
若我是姜姐姐,在给妾室敬茶这件事情上,是一定要跟少主同心的。
毕竟这个媳妇茶若真敬了,那后半辈子,你们夫妻可就都要被个奴才拿孝字压的死死的,永远不能翻身呢~”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姜离离喃喃道:“怪不得少主迁怒于我,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劝他,该与他站在一处才是。”
“姜姐姐,我当你是好姐妹才与你说这些,你觉得有道理就听两句,没道理听完就忘了。”
“妹妹你尽管说,我向来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这辈子唯一做过的决定还是个错的,若不是妹妹劝我及时悬崖勒马,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哭呢。”
凤莱茵泯了口茶,看着眼前的羊乳菱粉糕想吃没空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