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位大典过后,欲攀附结交有之,愤恨忌惮有之,投机取巧有之,不屑一顾亦有之。
好似百花盛开,千姿百态,但宫尚角和凤莱茵都不是有闲心赏这种花的人。
有那功夫,还不如教育孩子呢。
凤莱茵的两个弟弟最近迷上了宫远徵,觉得这个哥哥又高又好看,坐拥独立大宫殿,和一群听话的跟班,经常送小铃铛给自己,简直是梦中情哥。
宫远徵也稀罕他俩,成天到晚的走哪都带着两条小尾巴。
凤莱茵说宫远徵像老母鸡领小鸡仔招摇过市,还特地给他们三个做了一模一样的新衣裳。
当宫尚角看到三小只鹅黄色的鲜嫩弟弟,笑的角宫房顶陈年老灰都掉下来了。
但三小只对此表示当执刃的人,言行举止应当起到表率作用才是,轮番鄙视了宫尚角,甩着同款小辫子和铃铛直奔后山,去找他们的新伙伴雪重子,分享宫尚角大笑时能看到几颗牙的事。
天知道金复为了憋笑,下嘴唇差点咬烂了,才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月例银子。
“他们倒是玩儿的挺好啊?”
“可不嘛,两个没长大的,两个心智没长大的,再捎带上一个还未及冠束发的长老,五个人简直好的要穿一条裤子。”
宫尚角闻言像被捅了笑穴似的,又开始哈哈大笑。
凤莱茵见状,招手叫来金复:“去厨房拿两个点心匣子,和一个小的糖果匣子送到后山雪宫去,告诉他们,晚上吃红油酸汤粉,还有泡椒笋尖和凉拌鱼皮,想吃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摇摇头,替自己默哀。
自从怀孕到现在,她已经快忘记辣椒的味道了,为了坚持给孩子喂母乳,一日三餐都是清汤寡水没盐淡的东西。
宫尚角也劝过她,有奶娘在,不必亲自育儿那么辛苦。
但她还是想自己先喂半年,要不总觉得母子之间的情感羁绊不够深,其实是初为人母,怕孩子跟自己不亲,又不想在宫尚角面前露怯。
“别笑了,快来帮我研究研究大小姐的婚宴怎么办。”
宫尚角听她要说正事,这才收敛笑意,习惯性的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管她的,凉拌吧。”
“不是你求着我帮你办的吗?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宫尚角你也太过分了!”
宫尚角狠狠揉了她一把,换来连连惊呼。
“我的夫人啊,你是真的一孕傻三年了吗?”
“啊?”
“你忘了吗?前两天花公子来找过我们,说他想亲自操办婚礼,给宫紫商一个惊喜,你亲口答应的,还当着我的面夸了花公子三十八个字呢!”
凤莱茵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哎呀,我的脑子呀,怎么越来越不好使了呢~”
宫尚角见她自己揉自己,把脸都揉红了,傻乎乎的样子比刚成亲的时候还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