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没多想,带着医师离开。
前脚刚走,宫尚角就将人抄膝抱起直奔卧房。
“你干嘛?”
“最后的库存别浪费了。”
凤莱茵闻言脸色爆红:“大白天的你疯啦~”
“放心,角宫的所有下人早就被我支开了,咱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要~”
“你现在说不要,等会只会说不要停!”
——我是宫远徵忘记带走的药碗——
原本今晚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庆祝凤莱茵重获自由身,可惜正主瘫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满面春风宫尚角亲自挑了她最爱吃的,端回房间去了。
“乖~别气了,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糯米藕,是用咱们家院子里的桂花做的呢,就吃一口吧。”
“哼~我不想理你,你太过分了!”
“是是是,都怪我定力不足,受不住诱惑,我下次保证不这么过分了。”
宫尚角翘起的唇角,飞扬的眉梢,和脖子上鲜明的牙印,无一不在证明他真的是个定力不足的男人。
“你还想有下次?”
宫尚角趁她张嘴,一勺鱼片粥就喂了进去,又把糖藕递到她嘴边。
好久不吃有味道的东西了,一吃就停不下来,尤其是酸酸辣辣的腌萝卜,一咬一口脆,根本停不下来。
要不是宫尚角拦着,她还想再吃第三碗粥。
“留点肚子,明天还有更好的。”
“什么更好的?”
“你的好姐妹佟夫人,派人从高邮送来的新鲜鲈鱼,用大桶和冰块养着,明天早上就能运进宫门,想吃清蒸的还是鱼脍?”
“我要莼菜鲈鱼羹,和鱼脍,蘸辣椒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