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终于忙完歇了开始烤鱼的时候,原本破旧脏乱的小破屋已经被收拾的相当顺眼。
虽然还是四处漏风的破墙破瓦,但至少有了可以取暖的火堆和勉强能入睡的相对干净的方寸之地。
“咦,这墙上乱七八糟画的什么?”白不虞啃着烤鱼,突然瞥见李莲花身后破墙上斑斑驳驳的画着一些画,有些因墙体年久失修已经破损,但大部分画还是保留在墙上。
“我刚才打扫的时候顺带看了两眼,墙上的画好像说的是‘三寸金’时五鼠盗宝之事。”
李莲花专心烤着手上的鱼,他刚刚打扫的时候就瞧了墙上的壁画,画工粗糙,且画的天花乱坠的夸大其词的。
他越看越觉得作画之人要么就是道听途说靠臆想胡乱作画,要么这作画之人就是‘三寸金’时五鼠本人,要不然怎么会把偷鸡摸狗之事吹嘘的像行侠仗义般。
“‘三寸金‘?我好像听说过他。”白不虞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是不是那个曾经异想天开潜入四顾门偷李相夷少师却被李相夷擒住最后被丢出来的那个人。”
“丢出去只是江湖传闻罢了,他一个老者,李相夷是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出四顾门的。”
李莲花略微无奈的摇了摇头:“三寸金前辈少师虽没得手,倒也从四顾门中取走了一些东西。最后也不算辱没了老前辈的名声。”
白不虞满脸好奇:“听你说的怎么好像你亲眼所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