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和弯腰拱手退出了内院。
寂静的庭院之中,一时间只剩下王川和铁牛。
与王川不同。
铁牛一直站在庭院门口,默不作声,似乎对什么都燃不起兴趣一样。
另一边,王川已经打开房门,走进了里屋,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他不由露出苦笑。
摸了摸桌子,王川快步走入书房,书房桌案上摆放着几封书信,他走到案桌前坐下,拿起信封将信抽了出来。
繁体字?
王川愣了下。
连蒙带猜看了半刻钟,算是大致弄清楚了信里的内容,原主父母双亡,族中叔父写信催婚。
当然,少不了让他提拔族人的意思。
轻轻将信放在桌案上,王川缓缓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这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如今,住进了县衙内院,那些贼人纵使在胆大包天,也休想冲进来杀自己。
何况还有铁弓张正天。
卧槽!
铁牛!
王川立刻转身快步朝院内而去。
很快,王川来到庭院大门处,满脸歉意道:“铁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刚回来太激动,还望莫见怪。”
“无妨!”
“铁大哥,你等一下。”
王川急匆匆跑回屋内,开始一阵翻找,最终在卧室找到一个红木大箱,并且木箱没有上锁。
原主搜刮的钱财?
他迟疑片刻,但转念一想不要白不要,随即一把掀开盖子,只见满满当当地银锭,整整齐齐摆放在箱子里。
王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两银子,但至少一万两银子打底,对此,他不得不佩服原主搜刮钱财的能力。
没记错的话!
原主那衰仔应该上任没几个月。
这要是让原主多当几年县令,怕是能贪个几十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