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调令,王川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由思忖了起来。
赵云礼支开自己干什么?
这路丘县虽然在平阳府境内,但却距离平阳府城有半月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更何况赵云礼这个巡抚不去路丘剿匪,却让他这个平阳知府带着巡抚衙门的兵,跑去千里之外的路丘剿匪,
怪异的调令!
想到这里,王川轻轻将调令放在公案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接着从衣袖中摸出放了不知多久的书信。
这封书信很是褶皱,甚至边角都已经残破,上面写着王川亲启,当然给的是原主,不是现在的王川。
内容意思很简单。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提拔提拔族里的年轻人,落款落凤村王柱。
又看了一遍的王川,将信缓缓收好,默默放入衣袖兜中,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对着一旁的书吏说道:
“将本官那四位族兄族弟叫过来!”
“是!”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书吏领着四人进了知府衙门大堂,四人穿着朴素,衣服多有补丁,相貌平平,一眼便能看出是农家子弟。
此刻,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大堂内,头也不敢抬。
望着大堂内低着头的四人,王川有种即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起身绕过公案,来到四人面前,调整了一番心态,开口温声道:
“我们快有四年没见了吧?”
见曾经的童年玩伴温声细语,四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彼此相视了一眼,才敢抬起头看王川。
左边年长者立刻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给王川介绍道:
“这个是川哥儿你大伯家二儿子,王崖,今年已经二十三了。”
介绍到这,他偷偷瞟了一眼王川,见其面露笑容的点头,顿时松了口气,接着继续介绍道:
“这个是川哥儿你二伯家的三子,王凌峰,比你小三个月,这个是你三爷家的孙子,王长虹,年纪还小,才十八岁。”
介绍完三人,他嘿嘿一笑,自我介绍道:
“我叫王长湖,是王长虹大哥,今年二十五了。”
王川眉头微不可查的挑了下,这答非所问啊,但这样也好,让他大致摸清楚了彼此关系。
于是他笑容更甚,问了些家里家常,又着重问候了一遍族中长辈,接着便是询问四人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