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吐真剂啊。”
“??你不是说你没带吗??”
“那当然是逗你玩的。 ”
——
地下室,奥米尼斯看到一个小孩蜷缩成一团,躺在角落,似乎在盯着他们看。
“喂,你是什么人?”塞巴斯蒂安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把魔杖怼过去,结果被男孩空荡荡的眼眶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他他他……”“闭嘴吧你。”奥米尼斯大步上前观察起那个小男孩,“我估计这是个假……”他伸手戳了一下,结果手陷进去了。
奥米尼斯抽出手指,看着沾在上面腐臭的脓水,沉默的闭上眼睛,然后往男孩的衣服上擦了擦。
“死得透透的。”他平静的崩溃着,“我也差不多了。。”
手不能要了。
塞巴斯蒂安扶着墙壁呕了一声,结果“咔哒”一声,整座地下室瞬间亮堂起来。奥米尼斯眯着眼等待适应强烈的灯光,同时不忘记骂一顿塞巴斯蒂安,“知道有灯你怎么不早点开灯??”
塞巴斯蒂安惊了,“这算什么事啊,我要早知道有灯我早就开了,再说哪个正经巫师在家里装电灯啊!”
“你以为现在还是19世纪吗!”
“现在也没差多少好么!”
怀里的猫咪不安地低吼着,就连笼子里的老鼠们都更激烈地挠动铁笼,发出令人牙颤的噪音。
双眼逐渐适应突然的强光,但等他们看清眼前的一切后,一股寒气从四肢百骸迅速涌遍全身。
奥米尼斯默默地举起双面镜,秉着早汇报早离开的想法,语气低沉地说道:“我们找到佩蒂格鲁了。”
另一边的安格斯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此刻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压根没认真听他的话。
直到安格斯来了一句:“你们要是也看到有用的东西就都收起来。”
塞巴斯蒂安嘴角抽了抽,他强忍着恶心,看着满地下室的动物尸体和人体器官,以及破碎的肢体残骸,努力保持冷静问道:“或许……你喜欢吃肉吗?”
……
“那些尸体都不是我杀的!!”
雷穆斯看着双面镜里的血腥景象,强撑着大喊出声。
明明之前那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过,他现在恨死那个西里斯·布莱克跟彼得·佩蒂格鲁了,好端端的越什么狱啊。他们倒是自由了,他尼禄就莫名其妙地遇到三个神经病 这三个人肯定是魔法部的!而且还是纯血家族那群近亲结婚出来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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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这个浅金色头发的!
某个浅金色头发的疯子正用刀刃轻轻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小串血珠,“是谁命令你这么做的?”他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雷穆斯死死咬着嘴唇,试图抵抗吐真剂的效果,但很显然抵抗失败。
他无力地垂下脑袋,声音沙哑道:“伯…伯特莱姆·特拉弗斯。他在继续自己曾曾祖母…的研究,所以一直拿人和动物做实验……”雷穆斯苦笑,“祖宗,能放过我了吗?我真的只是个给他那种假惺惺的家伙擦屁股的倒霉蛋啊。”
安格斯笑着拍拍他的脸颊,“住嘴,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
雷穆斯:?
“特拉弗斯,自大,狂妄,他们家族的人古往今来皆是如此。”安格斯上下打量着雷穆斯,不掩嫌弃,“反正我就绝对不会去你这种人家里做客,甚至吃你家的食物。除非我们除了‘工作’以外还有别的关系。”
雷穆斯崩溃,“那你想怎么办?!”
安格斯一拍双手,这可总算是问对问题了。
他缓缓抽出魔杖,“原本呢,我打算用冰冻咒把你冻起来,然后用四分五裂让你变成一堆漂亮的、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冰块。可是我又想了想……”安格斯将魔杖轻轻放到桌面上,再次拿起那把银制的,沾上了雷穆斯鲜血的小刀,“事实上你说得对,尸体不是你杀的,毕竟它们已经是尸体了,不能再死一遍。但照你的说法这么说的话,你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所以我杀一具尸体应该没问题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逐渐惊恐的雷穆斯,白衣的恶魔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听话,记得张嘴。不要在最后几十秒让我有机会对你使用钻心剜骨,好吗?”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座房屋,让人毛骨悚然。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确认整座房屋都已经被魔法屏障笼罩后才放心的来到二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不适。安格斯浑身沾满鲜血,静静地站在那具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前,手中还拿着一把刀,正在认真地擦拭着。他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熟悉而又温和的笑容。
“你们可算是来了,能帮我把魔杖放回去吗?我可不想弄脏她。”安格斯对他们展示自己满是鲜血的手。
这栋房子位于霍格莫德村靠下霍格米村的最角落,100年前时这边就只有这么一栋房子,现在也是如此,基本上都没什么人会莫名其妙跑远路来这里,对雷穆斯而言倒是方便。
当然,对安格斯而言也很方便。
看了眼后花园的用魔法挖出来的大坑,安格斯对塞巴斯蒂安指了指下面,“躺下去试试尺寸。”
塞巴斯蒂安熟练地跳下去熟练地躺下,然后竖起大拇指,“尺寸刚好,埋雷穆斯那滩东西绝对没问题!”
奥米尼斯目瞪口呆,“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熟练?还有为什么不用魔法毁尸灭迹??”
安格斯拍拍他的肩膀,“你再想想地下室那些被他残忍杀害的人的尸体,你觉得他配被魔法快速的杀死然后被魔法潇洒地毁尸灭迹吗?而且我不想被这种人渣脏了我的魔杖,她要知道我用她杀这种令人作呕的家伙,会跟我闹脾气的。”
奥米尼斯沉默,重点显然是最后一句话吧?
“好了别愣着了,帮个忙,给他扔下去。如果可以我真想弄坨大粪跟他混在一块再扔下去。”
奥米尼斯再度沉默。
……
处理完一切,三人再次回到房屋内,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带着振奋药剂回地下室打算看看有没有还活着的人或动物。安格斯则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他仔细摩挲奥米尼斯从地下室拿出来的纸片,上面画着古代魔法的标志。
“特拉弗斯吗……”
特拉弗斯,曾祖辈,古代魔法。这些地方结合在一起安格斯只会想到一个人:艾莉莎·特拉弗斯。
他对艾莉莎其实并没有很深的印象,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也就小时候因为母亲维莉克特的缘故见了几面这个比她还要大上一辈的女人,以及后期对抗卢克伍德的时候跟这个火灰蛇党的核心成员兼中坚力量斗智斗勇。
当然,安格斯可没忘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在埃里克那边,艾莉莎·特拉弗斯正是向卢克伍德透露预言,导致埃里克只能一路逃亡的人。如果自己这边不是埃里克阻止了预言泄露,那他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而现在她的后代又研究起了古代魔法相关的事情,哪怕不是针对安格斯本人的,也多少会对他产生影响,安格斯绝不会让这么一个潜在的危险继续留在魔法界。
更何况这也算是一次机会。
思索了一番后,他掏出一面精致的镜子。
但镜子照不出人像,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安格斯皱眉,轻轻敲了敲,过了一会,镜子上的黑色就被人掀开——那原来是一块布。
“亲爱的猫头鹰先生,找我有什么……你怎么满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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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沉默,刚坐下时他下意识想要抹掉脸上的血,结果忘了自己手上也是鲜血淋漓。
“杀了个人,没事。”他看向镜面,芙瑞妮希娅穿得比之前参加莫特莱克的万圣节宴会时还正式,闪闪发光的银色长裙,搭配脖颈前闪耀的钻石项链,甚至精致华美的复古发髻上还戴着闪亮亮的钻石饰品。安格斯觉得自己的眼睛要被亮瞎了,又默默移开视线,说:“你认识伯特莱姆·特拉弗斯吗?”
芙瑞妮希娅怔了一瞬,下意识偏了下脑袋,“呃……”她恢复如常,“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私人恩怨。”安格斯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表情,笑道,“这就回英国了?他难道在你附近?”
“你这可不像是寒暄的语气啊……而且我们纯血家族之间总是有点关系的,你也知道。只不过今天确实是……呃,有点巧。”
“把镜子给他。”
“什么?”
“我说,把镜子给他。”安格斯重复道。
芙瑞妮希娅强压下自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而是挂起早就计算好的完美笑容来到伯特莱姆·特拉弗斯身边。
“美丽的塞尔温小姐,我就知道您会回心转意的。”棕发棕眼的男人彬彬有礼地微微鞠躬,“请问这是您的回礼吗?”他看向芙瑞妮希娅手中镶嵌了一圈珍珠的珐琅水晶手持镜,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芙瑞妮希娅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骂了好几句,但表面继续挂着迷死人的笑容把镜子递了过去。
伯特莱姆礼貌回笑。
塞尔温家族的两位小姐早已嫁人,如果他想跟富有的塞尔温继续保持亲密关系就只能从这位小小姐身上下手。芙瑞妮希娅身为塞尔温最受宠爱的小女儿,如果能娶到她,那将足以支撑他在特拉弗斯屹立不倒。
可惜这场宴会上的塞尔温小姐似乎心不在焉,对他也是过于平淡。伯特莱姆原以为就凭自己这张优秀的脸多少能让传闻中骄傲任性的塞尔温小姐芳心萌动,可惜……他并没有得偿所愿。
但珠宝、首饰、金钱……总有一样能够打动她,就算无法打动,只要塞尔温小姐礼貌性的送了回礼,他就有继续跟人培养感情……或者该说是算计她的机会。
塞尔温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