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瞪向他,“我是说,我会一拳揍在你那张没有经历过风霜的脸上。”
德拉科冷哼,小声蛐蛐着,“鲁莽的蠢狮子,果然都是一群暴力狂。”
赫敏:“不敢当,没有你们在魁地奇球赛上暴力。”
两人一路吵着回到原先的位置,埃里克还在乖乖等他们。
“你们吵架了?”他好奇的问。
德拉科刚想否认辩解,赫敏就抢先一步开口:“你也知道我们有多少恩怨在,不吵一架才算奇怪。”说完还又瞪了一眼德拉科。
“啊对,就是说。”后者赶紧顺着往下说,“你怎么跟这n——呃,这格兰芬多在一块玩儿,你你你,你还是个斯莱特林吗?”
埃里克很温和地开口说:“可是赫敏学习很好,能给我提供很多帮助。”
“我教了你那么多魔药学的知识还不够啊!还需要她??”
“可是你并没有选修古代如尼文学啊,”埃里克眨眨眼睛,但他显然因为这场闹剧心情很好,语气里都夹杂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所以……”他看向看不惯彼此的两个人,“我们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图书馆里,赫敏坐在他们对面,放下一本与古代如尼文解读有关的厚书,“说起来,你和格林教授长得那么像,真的没有亲戚关系?”
埃里克眉头一挑,“你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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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很小声地说:“我目前查出来他是100年前的安格尔斯·格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既然他都是一百年前的传奇人物了,为什么还要冒充你呢?”
旁边的德拉科收起被惊掉的下巴,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和赫敏拿的剧本是不一样的。
埃里克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能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吧,不过还是感谢你没有因为他是教授而相信他。”
“噢,他的谎言实在是有些立不住脚,他连今年发生了什么事都说不上来,甚至都不记得他万圣节前偷溜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和我们玩了噼啪爆炸牌。”赫敏快速地说,“而且我看了一些有关格林的旧报纸。”
埃里克好奇地抬起头。
“内容太杂不好简化,总而言之,100年前的安格尔斯·格林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很缺爱的人,他的父母抛弃了他,在得知他的死讯后也毫无反应,依然举办各种奢靡的宴会来挥霍家财。或许……”
她观察着埃里克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你和他的名字相同,让他有某种归属感,所以想占据你的身份得到你父母的爱——”
埃里克依然挂着很安格斯的甜美笑容,但放在桌下膝盖上的手已经攥紧自己的裤子布料。
“或许是这样吧。”他回答说。
“不,这怎么可能呢?”旁边很久没说话的德拉科突然开口,“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太离谱了,我觉得根本就不至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拥有一个有钱还感情美满的家庭好吗?”赫敏让他闭嘴。
“我人都坐在这里了,三个人聊天我凭什么不能发表看法?”德拉科冷嗤一声,“真是好笑极了。”
“够了!”不远处的平斯夫人终于忍受不了,快步走过来用手里的书敲了两下桌子,“我已经听你们聊天听半天了,保持安静好么!”
德拉科愤愤不平地闭上了嘴,给赫敏使了个看起来好像眼睛抽筋一样的眼神,然后拉起埃里克的手,“我们回宿舍吧,这地方规矩太多了,我也没很大声好不好?”他瞥了眼赫敏,“而且还有一头蠢狮子在这里,我可不想和格兰芬多坐在一起看书,如果被克拉布高尔,还有弗林特他们看到,肯定会嘲笑我的。”
埃里克看看他又看看赫敏,“恕我直言,她确实是比你聪明多了,或许你不该叫她‘蠢狮子’。”
德拉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不是,怎么两个安格斯说话都这么气人??
埃里克看他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安慰似的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对不起啊,我嘴比脑子快了点,作为补偿,我可以跟你回寝室看书。”
德拉科竟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感动,“你竟然会给我道歉,你可比他好多了。”
埃里克的某种攀比心得到了满足。
他又去给在心里翻着白眼但配合演戏的赫敏道歉告别,才抱着书本一起和德拉科离开。
————
“所以说,那个格兰杰是怎么回事?”德拉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她也知道你俩——”“她不知道。”埃里克温和回答:“我们的事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德拉科。不过她确实很聪明,只靠自己就猜出安格斯是100年前的那个人。”
德拉科撇嘴,“是吗?可我听你们两个的谈话,好像是安格斯想要告诉她真相,但她不信?”
“因为安格斯已经忘了他们过去的事了,他向来是这样,只在乎自己,或许他根本就没把赫敏他们当做朋友。”埃里克看着他,“当然,我想也是没把你当回事,不然怎么会把这种要求你保密的事情告诉她呢?”
德拉科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反驳,反倒是顺着往下说了,“我觉得你说得对,自从他有了个代课老师的身份就把我们这些朋友忘在脑后了!”他愤怒地在作业上用力拍了一章,“还留那么多的作业!还给我们施压,让我们不敢反抗他!虽然他以前是一百年前的人,但明明他之前也是个学生嘛!还跟我一个寝室呢!”
埃里克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德拉科这么一段话倒不是演的,是有真情实意在的,所以表情动作可谓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话说……”抱怨之后,见自己获得了一点信任,德拉科又缓缓把话题拉回正轨,“你讨厌他吗?”
埃里克一怔,“难道你讨厌他?”
“如果需要我说实话的话……”德拉科有些别扭,“他太完美了,学习也好,打架也厉害,嘴也毒,而且还很会伪装,好像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说着说着他还有点生气,“当然,包括我。哇,我这些年我可谓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看他手舞足蹈地做着夸张的手势,埃里克笑了起来,“所以你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也不知道,但我讨厌他得意的样子,往常露出那种表情的人应该是我!”德拉科又很认真地说:“但他人确实不错,虽然大多都是伪装的吧……但也伪装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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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笑着笑着,又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其实我也不算讨厌他……”他顿了顿,脑海又浮现出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他……我曾经觉得他很好,也把他当做我仰慕的对象。我原本以为在某些方面我们是一样的,”他又想起万圣节晚宴上的可怕闹剧,“……妄想改变时间的后果真的很严重,不是吗?如果这个世上诞生了另一个更完美,还没有弱点的你,你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德拉科转了转灰色的眼珠子,他没怎么听懂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这不影响他把这些原话搬走。
——
过了大概一个礼拜,赫敏和德拉科都把他们能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了安格斯。
“我觉得我的猜测是最合理的,”赫敏高傲的扬起下巴,“他很缺爱,他渴望得到爱,无论是父爱还是母爱。他对你的感情很独特,更像是儿子对待一个不称职的父亲那样。他爱你,尊重你,又因为你的一些不好的行为在心里埋怨你,憎恨你。但还远远没有到达会伤害你的程度。”
安格斯若有所思。
德拉科见她说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我反对!依我看,他很不对劲!”
安格斯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说下去。
“他跟我提了好几次有关时间的事情,但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也不太懂。”德拉科把这几天埃里克说过的话都复述了一遍,然后说:“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什么特别特别特殊的渊源——”
“我俩有没有渊源我能不知道吗?”安格斯无语,“没渊源他过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找到了‘渊源’的具体事件呢。”
德拉科耸耸肩,“别想了,我可没这本事。”
安格斯表示无所谓,“反正这方面我还有人帮忙。
送走两个亲爱的好帮手,安格斯回到有求必应屋,往软床上一躺,就靠在枕头上翻看自己记录下来的东西。
“目前来看,他们两个,包括其他同学,除了哈利·波特他们有点怀疑以外,都对埃里克印象不错。”说着,他听到不远处皮鞋鞋跟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于是往床的边缘侧了侧身子。
刚好走进来的塞巴斯蒂安一个猛扑就结结实实地趴到了他旁边。
“那是当然,作为一个跟他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一个很不体面的翻滚就以一个骚包的姿势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脑袋,眼睛则是盯着正在看笔记的安格斯。
然后又突然不说了。
沉迷看笔记的安格斯过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塞巴斯蒂安没继续说下去,于是疑惑地扭头,结果就看到某人那骚包的姿势。
安格斯:“……”
“请你正经点,不然就从我床上滚下去。”
“哎呀咱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不穿衣服是什么样我都知道,这么小气干什——”
“如果你不是斯莱特林的,在你推开级长浴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就会扣你一百分了!”“那你当时不是已经揍了我一顿吗?”安格斯抄起一本书就砸在他身上,“不许提当时的事!能不能说点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