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听师父谈起过中州的那座清白书院,师父对那座书院的评价极高。
他其实是怕这位天境的读书人没安好心,隐瞒境界潜伏在胡胜虎身边,还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
张衍觉得胡胜虎这还人不错,他也不想让虎青寨就这么毁了。
张衍问道:“话说你一个天境的清白书院读书人,跑到一个土匪寨子里面干啥?”
闻砚气还没消,没好气说道:“老子乐意!你个道士管这么多干什么?”
“话说你又是哪儿的人?”
张衍没再说什么,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水,这才是缓缓说道:“太平山上太平观,道士张衍。”
他并不是渴了,而是纯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啊。跟一位天境修为的人叫板,要是真打起来了,就凭自己现在这修为,后果不难想象。
没听说过。闻砚眉头微皱,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张道长,闻先生,大哥喊你们俩吃饭去!”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向门外走去,跟着那人向饭桌走去。
饭桌上,作为东道主的胡胜虎,早已等待二人多时了。
见二人到来,急忙让给二人上座,并为二人上茶上酒。
餐桌上到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并无大鱼大肉,主食是现蒸的馒头,酒水就是寻常家酿,但管够。
谈不上多么好吃,但在如今这个世道里也称得上丰盛。
二人坐得很开,谁也没有说话,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
许是察觉到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冷清,胡胜虎并起了个话题,冲张衍问道:“张道长,闻先生的病怎么样?能治好吗?”
张衍急忙咽下口中馒头,喝了一口茶水顺了顺,这才说道:“闻先生的病,可以治好,只是根治比较难,按时吃药,没什么问题的,大王放心。”
胡胜虎大声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寨子上上下下可少不了闻先生呢。”
“张道长,你是不知道啊。自从这闻先生来了之后,寨子便清爽多了,里里外外都井井有条。”
“闻先生还精通布局谋略,寨子里哪些布置欠缺,他都给我们一一点了出来,提出改进措施。
“闻先生还教我们几个大老粗识字认字,而且还写的一手好字,我打算过年的春联也让他写。”
胡胜虎这个山大王,边说边一脸傻笑的看着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