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天寸便要纳头便拜。
由于陈天寸跪前是突然靠近,颜汐月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一眨眼两人之间距离已是很近。
要是陈天寸成功磕头拜下,必不可免会有些尴尬场面发生。
比如无意触碰到颜汐月裙子,亦或是不小心摸到颜汐月绣鞋。
陈天寸敢如此光明正大做出轻浮之举,其实心中早已想好万全之策。
只要得手,他就一定有办法脱身,不受责罚。
鼻间贪婪闻嗅着颜小姐身体所散发的幽香,就在陈天寸心中暗自窃喜。
已然开始幻想着,等会儿定要好好看看颜小姐绣鞋是何模样,触感如何。
一条臂膀却是半路杀出,横在他身前,将他单手环抱,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颜小姐可不喜有人跪她,这位小哥,还请往后退几步,给颜小姐让条路,可好?”
前一刻还躺在床上抽搐,跟只螃蟹一样,吐着白沫的徐宁。
见到颜汐月要吃亏,立刻变得生龙活虎。
身上银针都还没拔,手背血树图案乍现,一个箭步,冲到陈天寸身旁,将他幻想残忍破灭。
颜汐月习惯性躲到徐宁身后,望向斜眼歪嘴了的徐宁,原本还有些害怕,见此一幕,不由捂嘴莞尔一笑:“你,你还好吧?”
徐宁歪着嘴,说话也有些歪:“托你的福,能不好吗?”
见到两人如此亲昵,被坏了好事的陈天寸,心中妒火中烧。
他虽对眼前这个叫徐宁的家伙满心怨恨,但在他脸上却是面有愧色:“徐公子,都怪在下医术不精,害得徐公子成了这番模样。”
“既然小姐不喜有人跪她,那在下便给徐公子跪一个,以表在下拳拳愧疚之心。”
说着,陈天寸便要挣脱开徐宁手臂,给他也跪一个,以此来淡化方才突兀之举。
结果却是没能挣脱徐宁手臂,反倒是两人此刻姿势给人感觉很是暧昧。
要不是徐宁身上扎着银针,就凭他此刻脱得光溜溜,搂着个白面年轻小生。
就这画面,非得有龙阳之好的流言蜚语传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