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摆了摆手,打开门后,往屋里走去。
“你的事暂且先搁置在一旁不谈,我这有件事必须得好好问问你才行。”徐宁面色很是难看,说话声音说不上有多客气。
徐大彪见到徐宁面色不对,心中已然猜到几分,面上浮现出一抹愧色:“我可能是知道老弟想要问的什么。小姐出现在云海山庄这件事,我不否认,的确都怪我,是我没能劝住小姐,也是我没能保护好小姐。”
“我当时就应该把消息封死,不让小姐知道老弟有危险这件事,这样一来小姐也就不会要闹着随同前往云海山庄。”
“都怪我,老弟要是为这事打我一顿,我绝无怨言!”
言罢,徐大彪径直跪倒在地。
徐宁连忙将其扶起:“怪你谈不上,这件事一定原因上也与我有关,要不是因为我引来血教,汐月也就不会有危险,咱俩都没资格责怪彼此。”
“我这次之所以先谈这事,就是想告诉你,今后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你不必犹豫,只管保护汐月。她不能有任何危险,哪怕我死,也不能,可明白?”徐宁望着徐大彪的眼睛,言辞恳切,满脸认真,道。
徐大彪一时之间,被眼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徐宁,给震撼许久。
原来徐老弟对小姐是如此深情,看来我之前是看走眼了。
不知不觉间,徐大彪已然对徐宁有了认可。
徐宁要的便是这份认可,他能够察觉得到徐大彪对自己的微妙变化,决定趁热打铁。
“好了,我的事说完,现在该轮到说一下你的事儿了。”
徐宁将话题一转,语气也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就能感受得到。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身体怎么会亏空如此严重。”
“是不是整日背着我家汐月,偷偷跑青楼厮混去了?”徐宁当然知道徐大彪身体亏空如此严重,很大可能就是那瓶装着的丹药所造成,但是他不想放过挖苦打趣徐大彪机会,逮着机会便不放过。
徐大彪这回算是没心思回嘴了,面色发苦,苦涩一笑:“老弟可别打趣我了。这些年为保护小姐,我寸步不离小姐左右,哪还会有闲情雅致跑那种地方去鬼混。”
“那拿出来吧。”徐宁收起脸上的笑意,把手一伸,淡淡道。
徐大彪自然是听得懂徐宁此话何意,不过还是面露犹豫:“老弟,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小姐,小姐要是知道。我怕……我怕会对她身体不利,影响到治病。”
“放心,你的事只有我和你两人知道,汐月那边我会想办法帮你瞒过去,所以你得配合我,将东西拿出来。只要知道你服用的是什么丹药,说不定我有办法可以帮你。虽说不太可能让你重归当初,但恢复几成我还是有把握。”
“老弟的意思,莫非我这情况还有救?”徐大彪双眼登时一亮,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目光灼灼看着徐宁。
徐宁点头:“那得你配合才行,你要是故意隐瞒,我也就只能看着你归西。然后等你死后,再给你买上一副薄皮棺材,随便找个地方一埋,你看我这想法怎么样?”
“实在不行,再给条破竹席呗,让我在下面也能有个垫着睡觉的东西。”徐大彪一听到自己这情况还有希望,心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徐宁打趣挖苦他,他就顺着徐宁的话,往下接话道。
“狗东西,心态恢复的还挺快,赶紧的,把东西给我,我好想办法帮你。”徐宁笑骂了一声,抖了几下手,就跟讨饭乞丐伸手讨钱一样。
徐大彪从怀里拿了个小瓷瓶出来,放在徐宁手心,有些古怪笑道:“要是再给老弟准备个破碗,配上老弟你这动作,就齐全了。”
徐宁没好气给了他一对白眼仁:“再多话,等会儿药死你。”
打开瓶塞,徐宁用手在瓶口轻轻扇动,凑到近前闻了一口,不由面色为之一凝。
“燃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