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彪那是没听到徐宁心中所想,要是听到了的话,恐怕徐宁绝对会被徐大彪屁股打烂。
“哼,那可是我徐宁的女人,摸摸亲亲抱抱怎么啦?以后我还要和汐月生孩子呢!现在也就才亲了一下嘴,又没干出些别的,当真是大惊小怪,总爱坏人好事!”
心里面嘀咕,只留在心里面就好,嘴上还是得勉为其难原谅徐大彪。
既然要原谅,那肯定是得提点条件才行,否则实在是不符合徐宁性格。
“要我原谅你,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听着这熟悉的话,还有这有些熟悉的套路,徐大彪明白,接下来便是徐宁提要求的时候了。
小姐的病还没开始治,走了徐宁肯定是不行的。
为了小姐,徐大彪只得是委屈自己,主动将梯子给徐宁搬来。
“老弟但有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无不应允。”
徐宁就等你这句话,旋即便往下接话道:“汐月的情况你也是瞧见了,不知道是哪个小杂碎动了不轨之心,今后汐月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附近安排戒备的人只能多不能少。除此之外,你还得想办法,让我搬到这里来,与汐月同住。”
前半段话徐大彪还颇为认同,连连点头表示,即刻便加强戒备,增派人手。
但当他听到徐宁下半段话,都不等徐宁把话说完,当即毫无转圜余地,直接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你和小姐绝对没可能住在同一个院子。这一点老弟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就算是我这边答应,老爷那边也不可能会答应。你要是敢乱来,触怒老爷,打断你的腿可真就不只是说说而已。”
“老徐,你想啊,我要是和汐月住一块,汐月但凡是有任何情况,我都能及时反应,照顾汐月。这不仅可以保护汐月安全,还能照看汐月身体,让汐月身体好的更快些,也能尽早为汐月不是。让我和汐月住一块,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啊!”徐宁孜孜不倦,将只要是同意让他住进这间院子这件事,对他怎么有利就怎么描述。
对于徐宁这番看似有理,实则一堆歪理邪说的说辞,徐大彪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怕是引狼入室,有百害而无一利才是。”
“如此说来,那就是没得商量喽?”
“绝无商量可能。不过你要是不怕死的话,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将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老爷,结果会是你被打断腿,还是屁股再次开花,这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徐宁有没有挨棍子不知道,但徐大彪和他的一众手下,倒是一个都没逃掉,全都在次日吃了一顿板子。
几百个人,第二日的时候,整整齐齐,全部都被脱光裤子,摁在长条凳上打屁股,场面尤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