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一副受教了的姿态,恭敬对王老大夫执一礼。
“王老先生的教诲,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师父,您就是太过谦逊了。在这江阴城中,若您的医术排第二,还有谁敢妄自称第一?”
听到这声音,徐宁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陈天寸左肩背着药箱,已经走到王老大夫身后。
多看这人一眼徐宁都会觉得恶心,只匆匆一瞥,便收回目光。
王老大夫歉然一笑,回头训斥了陈天寸一声。
递上字据,等了一会儿,徐宁便与王老大夫先后走进金府。
由金府府上一仆人在前领路,带着三人一路径直来到金波卧房所在。
待见了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的金波后,徐宁着实是吃了一大惊。
昨日还白白胖胖的一人,今日再见时,已经是形同枯槁,整个人瘦的几乎是脱相。
非得形容的话,那模样就好似是一副骨架上蒙了一块皮,皮下血管根根可见,就跟老树盘根一样,很是吓人。
徐宁却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眼前一幕倒也可还接受。
王老大夫行医问诊多年,同样也是见过许多。
眼前所见,甚至是让这位老大夫在脸上有一丝波澜都做不到。
唯独陈天寸最为失态,吓得他就连药箱都背不稳,使之从左肩滑落,砸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响动,瞬间就惊得房间众人中,都齐齐将目光朝他投来。
“王老先生,您这徒儿,可是差点要将金员外吓醒,先你我一步,治好金员外了。”徐宁望着正手忙脚乱,将东西收拾回药箱的陈天寸,在旁打趣道。
王老大夫叹了口气,苦着脸拱手苦笑:“小徒粗手粗脚习惯了,徐公子莫要见笑。我等还是先以金员外的病情为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