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还记得,没有忘记当日她曾说过的那句话。
“……最好是油炸桧,再来一屉小笼包,外带一份豆腐脑,记得是甜口的,记你名上……”
想着想着,颜汐月不由自主就拿出拿出一张信纸,默念着上面简短一行小字。
“良宵苦短甚相思,且念卿,且思卿,且盼卿。”
这封信自然也就是徐宁让家丁送来的回信了。
结果当然是必不可免被徐大彪用专业手法,不着痕迹给拆开过。
看到上面肉麻的话后,徐大彪当时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赶紧将信给塞了回去,手底下都没机会看到一眼。
……
马车停在江阴城城外。
付了车钱,徐宁站在门外,打量了一眼,眼前这间全砖瓦大宅子。
门楣高悬“鲁宅”二字,熠熠生辉。
缓步上前,轻轻扣响了铜质门环,清越之声在院中回荡。
大门打开,院子里已经有十七八个大汉,身旁堆放着行囊,正蹲在院子两旁,交头接耳闲聊,或是一个人抽着旱烟。
见到徐宁从门外进来,这些汉子便不再说话,纷纷转头,朝他望了过来。
“在下鲁中南,敢问可是徐宁,徐公子?”上前一人,是个身材偏瘦,四十许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与他那气质截然不同的粗布衣裳,显得很是格格不入,颇有一种秀才穿着下地老农衣服的错觉。
“在下正是徐宁。久闻鲁大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徐宁点头拱了拱手,还以一礼。
“徐公子谬赞,大师在下是万万当不得。”鲁中南摆了摆手,而后道,“徐公子若是不嫌弃,称我一声鲁叔即可。”
“如此,小侄便恭敬不如从命,见过鲁叔。”徐宁无有不适,当即就执以晚辈礼,而后送上路上买来的礼品。
鲁中南推辞不过,也就含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