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蹙着眉头,感觉他们阮家就是一群无赖,说斓心不好的是他们,不准离婚的又是他们。
但是他还是看着斓心,先问过她的意见。
斓心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想到阮钦所说,若是自己要离婚,他便去阮家布行闹,去斓家闹,就算他们离婚了那也改变不了景禾和景山是他子女的事实。
况且当日阮景禾伤的腿,判不了他们阮家打罚女儿,所以景禾还是会归他们阮家。
就算是离婚,那么阮景禾永远都要在阮家,别想跟着她回斓家。
“表哥,你先回去吧。”她将徐华拉着自己的手撇开,自己则揽住阮景禾。
阮景禾有些无措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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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屋子。”她看向阮景禾朝她开口。
又目光怜惜的看着她,想到她的腿才好,于是带着她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阮景禾没有当众劝她,只用可悲的眼神看向徐华,最终如同认命般跟着斓心离去。
见如此,阮钦也明白了,这斓心是暂时不会离婚了,他又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徐华,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又赢了。
易九娘的眼神则一直落在阮景禾身后的十七身上,想到那日十七十八两姐妹的身手。
她又吩咐了自己的贴身佣人,余姐来。
“余姐,去摸摸那日我送去她院子的两个丫头的底细,我总感觉怪怪的。”易九娘将这事吩咐了下去。
自己则又搀扶着老太太回院子。
一路上还同老太太说话。
“母亲,您说三弟离婚这事,我出的主意如何?”易九娘笑得谄媚。
“好啊,九娘你啊,真让我省心。”
“那东街那件铺子......”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身边的江嫂就拿出一对金镯子递上前来,正是阮景禾来那日送她的那对。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