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以傅家为首,北边以张家张少骋大帅为首。”她这样说,也不知道对不对。
王爷点了点头,算是认同,继而继续说:“换做以前,静敏是皇室中人,是格格,身份尊贵,是正儿八经的正黄旗,天下什么样的额驸找不到?而他们傅家,武将世家,抬到了上三旗,与我的女儿倒也相配。
只是如今。”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原本他们一家应该安乐无忧,可随着皇室的倒台,他们的生活从此一落千丈。
他庄亲王,更是从北平逃到了京海安生立命。
就是害怕被有心人寻到,借着他们皇室的身份,打着保皇的口号为非作歹。
“如今民国建立,我们的地位不复从前,甚至于是人人喊打的对象,清宫奢靡,可那也不是我们的错。
静敏是个好孩子,她听话,乖顺;我不忍心她暴露在外人面前,成为靶子,她若是跟着傅家的那位走了,先不说别人会对傅家怎么样。
就是傅家,也不会放过静敏。”
话毕,阮景禾终于明白其中真理。
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傅政言的身份,静敏的身份,站在了一个对立面,可偏偏上天上隔岸观望的两人相爱。
是多么不公。
叹息之际,一大批手中持枪的副官小跑过来将几人团团围住,他们簇拥着傅启同,显得他高大威猛。
又显得他的权力,不可侵犯。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对阮景禾好,也只是因为她救过自己,想到傅政廷对自己说过想与她成婚。
他倒也没反对,除非傅政廷能解决黎家的事情。
“王爷,好久不见了。”傅启同和他打招呼。 神剑无敌杨小天杨重
王爷立马起身,同他赔着笑:“督军今日怎得来了医院?是......?”
傅启同笑了笑,摸了摸唇上翘起的胡子,眼神却还在打量亮灯的抢救室,只回答:“我那个逆子,为了婚约的事情同我闹脾气呢,淋了半天雨这不身体扛不住,病了。”
阮景禾听到他的话,眼神朝着他后面探去,果然瞧见了淋雨淋得晕了过去的傅政言被人架着,此刻正被人带着往病房去。
“王爷又怎么会来军医院?你以往可从不来。”他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可他想听王爷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