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耐,要不是在家门口,她定然是要叫人把她轰出去的。
“是我啊,冯婆子,要知道当初听云少爷就是我亲手接生的,当初听云少爷他.....”
“原来是冯婆子。”易九娘似乎是开了窍,忙扶起她,“也不早说些,当初你为我接生听云,我还要感谢你呢,快快请进,今夜团圆饭,我们阮家也加双筷子。”
易九娘瞧着阮听云:“听云,你带着砚儿和景禾先去坐坐,我给冯婆子一些银钱傍身。”
说完,她便拉着冯婆子往屋里走。
后头的三个晚辈看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阮景禾,毕竟这大夫人变脸也太快了些。
冯婆子回头瞧了眼他们,又问易九娘:“原来高些的那个是听云少爷,我方才还以为另一位才是,和大夫人您真像。”
易九娘笑着点点头:“另一位是我亲侄儿,都说侄儿像姑。”
冯婆子恍然大悟。
继而又说当年的事情:“要知道当年您生听云少爷难产,好在我来的及时,给您纠正了胎位才保得听云少爷和您安康。”
俩人边走边聊,差不多也到了易九娘的院子。
余姐在门口候着,见她来,忙跟在身后,又问她:“大夫人,这位是?”
见对方这破落模样,余姐心里也有些嫌弃。
“这位啊,这位是当初为听云接生的冯婆子。”易九娘捂着嘴笑着,给了余姐一个眼神后又继续说:“她今个儿来,是家里受灾了,我给她些银钱拿去过过日子。”
余姐大概了解什么意思。
跟着她进了屋。
今日的小院与二十几年前的院子早已不一样了,如今的这儿金碧辉煌,屋里铺着高级的毛毯,用着最时新的沙发,就连钟表上也似镶了金边。
冯婆子哪里见过这番场景,眼睛看着屋子里的装潢,舍不得挪开眼去。
“哎呀,这跟二十几年前还是同一个地方吗?”
冯婆子走着,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柔软的地方,低头一看就发现了是地毯。
这些东西,她只看过,于是蹲下身子摸起这地毯来。
“哎呀,这好东西拿来放地上,太可惜了些,我连盖都舍不得盖这样好的。”她手有些发颤,就是做梦也想过这种日子。
“冯婆子,快起吧,到沙发上坐。”余姐扶着她往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