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开了灯,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还好赶上了,卿卿,生日快乐。”
他说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阮景禾这才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有些不稳定,应该是下车后就快速跑着进屋的。
“怎么回来了?”她想说,他应该很忙。
“把事情先交给了赵悉办,我离开两天没事的。”他抱她抱着紧紧的,每次相见他总感觉隔了一个世纪。
“哪儿有你这样的人?就知道把事情丢给赵悉,哪天赵悉不在,你怎么办?”她话刚说完,就被傅政廷捂住了嘴巴。
“赵悉不会离开我。”赵悉的离开,除非死亡,他不愿想到这件事情,干脆捂住了她的嘴巴。
“我看,是你离不开他。”她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继续打趣。
“好了,不闹了。”傅政廷抱着她,无意间瞥到了床头放着的玉兰花胸针。
他有些疑惑,这枚并不像自己送她的那枚。
于是顺手拿到了眼前观摩。
“这不是我送你的?”傅政廷一眼就看出来了,眼神带了几分寒气。
阮景禾真不知道他来,哪里知道自己随手放的就被他看到了,于是坐了起来,又开始解释:“这是,沈之桢送的生日礼物。”
提到沈之桢,傅政廷想到那茬,没继续追问这枚胸针的事情。
只是又问她:“听说他离开了?”
阮景禾点点头:“今天刚走。”
“你送了他?”
“没有。”
傅政廷轻笑,把那枚玉兰花胸针随手往床头柜一放,不再去想这件事,他没必要跟一个离开了的人争个高下。
“睡吧。”傅政廷躺下。
阮景禾迟迟不曾躺下,她想问沈之桢的离开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关,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已经离开,自己再去争辩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