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傅政廷小跑两步,一下就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这儿有些热,我想换个地方玩。”她如实说了。
“我背你去外面坐车,你不走路,就不热了。”傅政廷蹲在地上,示意她趴上自己的背。
不过靶场离停车的地方确实有点远,看着外面烈日骄阳,阮景禾吞了一下口水还是趴了上去,傅政廷的手托住她的大腿。
“打一把伞吧,外面热。”阮景禾提议。
傅政廷眼睛目视着前方,被太阳刺的眯起了眼,吩咐了小付一句,小付便自觉地上前给他们两人打伞了。
傅政廷本就生的高,小付比他矮半个头,他还背着阮景禾,此时就更高了,小付就差踮起脚打伞了。
“小付副官,你把伞给我吧。”阮景禾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为难他。
小付哪能让她亲自动手,连忙拒绝:“阮小姐,没事的,您就让我来吧。”
过了两秒,小付还不忘记补充:“对了阮小姐,您叫我小付就好了。”
阮景禾笑了笑,但还是接话:“那小付你把伞给我,你这样也不舒服。”
小付看了眼傅政廷,有些为难。
傅政廷当然没意见,眼神示意后,小付就把伞递给阮景禾后就自己小跑着先去停车场给他们准备开车了。
路上就剩了两个人。
“今天怎么那么奇怪?”她还是觉得他奇怪的紧,所以还是问了。
既然她问了,傅政廷还是把自己心里不开心的点说了出来:“昨天那个玉兰花胸针,下次不要戴了好吗?”
他一直想说,只是想到她说过自己和沈之桢是朋友,如果自己管得多了,到时候她又会生气。
他不想和她生气,也不想她生气。
“你因为这个生气?”她笑了出声:“沈之桢的离开,我确实有些惋惜,我和他是朋友,况且我们还是合作的人,当时他问我好不好看,我就戴上了,睡前又顺手放在了床头柜。”
她大方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