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
她下意识回头,却发现叫自己的人,居然是沈之桢。
对方不知何时追了过来,此刻对方的眼神满是震惊。
“真的是你?”他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试图抓住她的肩膀,却被她轻易的躲开。
“沈先生,您认错人了。”
她刚想走,却被沈之桢拽住了手腕,对方眼眶通红的逼问她:“为什么你不承认?为什么你要躲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吐出的气夹杂了丝丝酒气,显然是喝多了。
“沈先生,您喝多了。”她试图挣开他的手,反而被他越握越紧,同时她也注意到他手尺骨上结痂的伤口。
“景禾,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离开京海,你惩罚了我六年,你让我以为我彻底的失去了你,可是如今你就在我面前,你为何还要远离我?为何还要这样折磨我?”
他的眼眶通红,与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这也是阮景禾第一次仔细观察没带眼镜的他,少了几分书生气。
她想起自己在历史书中,似乎看到过他的照片,只是当时的他未戴眼镜,还穿着佩满勋章的戎装,也难怪自己在京海的时候会认不出他。
谁能想到中兴报社的沈先生,会是蒋总统的儿子。
见她笑,沈之桢又继续说:“紧张的时候会揪手指,习惯性叫我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