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搞清里面有什么,转头想问一下阮听云,哪知道被阮听云推着一同走了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气氛怪怪的,她下意识离他远了一些。
黑暗中,有阮听云这样的男人在身边,才是最为可怕的。
感受到她的疏远,阮听云只是勾了勾唇,并不在意,自顾走到玄关,将房间的灯给打开了。
只见房间的灯被打开后,中间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头发散乱,被蒙住了双眼,浑身的血迹告诉阮景禾,对方一定遭受过虐待。
她不忍蹙起眉头,只是看着对方的身形,又觉得熟悉,可对方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的容貌,她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
“谁?”那人明显是听到了动静。
同样的,她的声音,让阮景禾立马辨认出了眼前之人。
“阮佳韵?”她狐疑的开口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听到阮景禾的声音,阮佳韵仿佛是见了鬼般,凄厉的尖叫起来,在黑沉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渗人。
阮景禾有些不悦的捂着耳朵,再反观阮听云,两步上前,一脚踢中对方的肩,阮佳韵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阮景禾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找人绑架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身后又是谁?”她的语气里满是威胁,甚至带了些洋洋得意。
以往,她总是被人拿去和阮景禾比较,虽然有父亲的宠爱,可她母亲的身份到底是不比斓家小姐。
可今时不同往日,斓家覆灭,而她的亲生母亲一跃成为东瀛小松家的小姐,自己也捡了便宜成了贵族里的一份子,身份自然水涨船高,看不起阮景禾来。
阮听云不屑,弯了弯唇角,发出一声冷哼。
阮佳韵听到男人的声音,先是慌了一瞬,随后往后瑟缩了一下。
“你别乱来。”她的语气中,没了方才的张扬,带了一丝怯意,生怕阮景禾让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毕竟她的身份地位,日后可是要高嫁的,绝对不能在结婚前就没了清白。
阮景禾一直没说话,看着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像个小丑。
阮听云则靠近了她,将一直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