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阮景禾想起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阮听云,顾及对方如今的身份,阮景禾推开傅政廷,又问他。
“阮听云是张大帅的义子,也是张大帅女儿的未婚夫,你杀了他,该怎么办?”她有些担忧。
害怕对方因为自己和张大帅起了纷争,谁知道阮听云是不是张大帅想攻打汉城的一个引子。
而这一点,傅政廷在回来的路上就打算好了。
于是和她道:“小松氏的人也和你一样,被抓起来了。”
提到小松氏,阮景禾又继续道:“她是阮佳韵,也是小松奈子,她的母亲是东瀛人,当初的出事的列车,也有她的手笔。”
听到阮景禾的话,傅政廷一愣,随后又笑了:“那我杀她,杀的没错。”
阮景禾抬头,与他对视。
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只听他继续开口:“明日,汉城新闻会写,张大帅义子绑架小松氏的小姐,惨遭小松氏的人灭口。”
如此颠倒黑白,在整个汉城,估计也只有傅政廷能够做到。
阮景禾笑了,也明白这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同时也将矛头和祸水丢给了北方的张大帅和东瀛人他们。
见阮景禾笑得如此开心,傅政廷也放心下来,他害怕因为这两日的遭遇,她会不开心,可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来,我给你擦擦。”他继续没做完的事情,同时又拿了那套干净睡衣来递给她换。
气氛暧昧,或许是答应她的,等有了名分后才会要了她,傅政廷难得的君子一回,在她换衣服时转过头去。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待陪着她睡着后,傅政廷才一脸疲惫的离开。
瞧见双儿还守在门口,傅政廷不忘叮嘱:“你家小姐睡着了,别去打扰她。”
说完,他才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