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切,李浩宇不自觉摇头笑了,他至今仍不明白为何不同的人审美差异这么大?他并不觉得秦淮茹有多美。然而院里这群男人似乎都被她的大饼脸迷惑了,这令他颇为不解。
秦淮茹注意到众人投向自己的复杂目光,内心得意却看到李浩宇犹如对待废物般的眼神后,内心充满了愤怒。凭什么李浩宇不如同样的男人为她痴狂,而是这般漠视自己,仿佛看扁了一样。
暗自咒骂的她决心找个机会把李浩宇的名声败坏下去。
"好的,所有人都到位了。我宣布这次四合院全体大会正式开始。现在有请我们最受尊敬的一号长辈易忠海发言。" 刘海中最先开口说道。
而李浩宇听到这一句,则发出了一声放肆的笑声,紧接着四周传来一连串的笑闹。
面色愠怒的易忠海和表情尴尬的刘海中心照,他们在质疑自己的话语是否有多少幽默成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话很幽默。刚才你提到的那个被尊称为壹大爷的易忠海,这太逗笑了。首先,街道办事处已经废除了‘看门大爷’这样的称呼,再者,易忠海有什么样的声望呢?你见过哪位德高望重的人坐过牢还闹出桃色纠纷?你觉得这不是滑稽吗?”李浩宇笑着说。
邻居们听了李浩宇这番话,再次大笑了起来。
易忠海和秦淮茹脸色阴沉,他们不正是那对被说到的当事人吗?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何必还要抓着往事不放?
就连阎埠贵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因为他们的事情早已铁证如山,再多的辩解也是无力的。
易忠海试图转开话题:“好了,大家都静一静,别再提及这些无关的事情。大伙都清楚,我们院子的贾东旭在钢厂遭遇不幸。贾家本来就贫困,东旭一直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现在他没了,留下了一家老小,特别是孤苦的母子。院里历来和睦友爱,提倡患难相助,今天的付出会在明天得到回报。所以,我们三大爷协商决定举办这次全体大会,倡导我们伸出援手,共同援助贾家度过困难时期。数额不限,随心就好。”
为了防止李浩宇插言打断,易忠海一口气说到这里,希望能混淆视听,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听了这话,院子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捐一块不少,捐十块不多,连最低的限额也被设在一块钱,这老头简直心机太深。
但大家都明白,谁都不是傻子。因此,在场邻居都没立即表态,就连那个公认的傻柱也没有掏钱包的意思。
看到没有人回应,易忠海直接伸手:“那我就表个头,我是院子的大叔,捐二十块。”
二十块在那个时代算是不少了,那时工人们的月薪大多低于这个数。
他把二十块钱投进募捐箱后,还借题发挥说些身为院子老大该做的事,其实忘了现在的称呼早变了,他只是想让大家习惯并期待他重新获得这个称谓。
看见易忠海捐了二十,刘大海不甘示弱:“我也是捐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