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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柳刚子再次开口:“琦鎏叔,我们今天来,是真心想调解。您也知道,柳琦泽肋骨受伤,医生说可能裂了,得住院观察。这事要是报到派出所,可就是治安案件了。您作为当事人,也可能被调查。”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们不是吓唬您,而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您去看他一眼,哪怕不提赔钱,就当是兄弟之间最后一点情面,把矛盾化解了,行吗?”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柳琦鎏转过身,目光如刀,直直盯着刚子:“刚子,你说的我不赞成,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无半分暖意。
“不过,这里面的事儿,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他缓缓走到沙发前,撩起衬衫下摆,露出左腹下方一道长约五厘米的伤口——边缘红肿,皮肉翻卷,血迹虽已干涸,却仍触目惊心。
“你们看看我这里,”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这是被壁纸刀划伤的。不是误伤,是冲着我来的。他当时就拿着刀,我进门时就看见了,可我没当回事。我以为他是修东西,没想到……他会动手。”
他目光扫过三人:“我要是真想伤他,会等他拿刀?至于你们说的压断了他的肋骨,那是我俩扭打过程中的误伤,我没有用拳头巴掌打他,也没有用脚踹他,可能是我压他在地上时误伤了他。那不是故意,是混乱中的误伤。可他划我这一刀,是冲着哪儿来的?是冲着我的心口来的!”
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怎么会动刀?”柳大山震惊地问。
“这就是现实。”柳琦鎏放下衬衫,声音疲惫却坚定,“我当时根本没料到他会用刀。如果我真的想伤害他,就不会只是坐着他,而是直接动手了。可我念着一母同胞,念着兄弟情分,我忍了。”
他缓缓坐下,眼神变得深远:“所以,你们让我去看他?去赔钱?去低头?我不反对,但你们得告诉我——老人被赶出门,这是对的吗?”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们都好好想想,老人辛辛苦苦把他们养大,到老了,却被亲儿子赶出家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样的行为,能被纵容吗?难道你们都觉得,老人老了,就该被这样对待?”
众人沉默。
柳刚子低下头,不敢直视。
沈佳轻声说:“琦鎏,我知道你委屈。可刚子说得也有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不好?”柳琦鎏苦笑,“那现在这样,就好了吗?爸现在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我躺在这里,一身伤;兄弟反目,家族议论纷纷。这就好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中那片被阳光照耀的空地:“其实,我一直觉得,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该因为一时的冲动,破坏这份亲情。但有时候,也需要有人站出来,维护正义。”
柳大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琦鎏,你是对的。我们会尽力去调解这件事,让你弟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同时,我们也会帮你们制定一个合理的赡养方案,避免再出这种事。”
就在这时,柳刚子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变:“喂?……嗯,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神色凝重:“我琦泽叔刚住院了,肋骨确实裂了,医生说要观察几天。”
他看向柳琦鎏,语气恳切:“琦鎏叔,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跟他谈谈。我会让他知道,错在哪里,也让他明白,您不是不讲理的人。”
柳琦鎏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好。我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我希望,这次他是真心悔悟,而不是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