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想到那天突发状况,她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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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是说过话?那天,我算是惨了,你不肯载我,无奈之中,我是连走带跑才到学校,让我差点迟到!”
“姑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当时,公告都出了,我又是初来乍到,不能擅自主张,不过,恭喜你,你离长跑冠军的距离,又前进了一步。”
司机的话,让陶染哭笑不得,她找了个位置坐稳,浓郁的酒糟味道不知从哪里传来。
道路两旁的槐米开的繁茂,米色的花朵也醉醺醺的,倾情地和大地融为一体。
回来的路很快,陶染乘坐的这一趟公交路线,路上没有几个人要坐,公交车平稳地向前行驶着。
到了终点站,她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终于到家了,可以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了。
自从上次陶大捶重病在医院的消息后,陶染就几乎没有见过陶德旺的影子。
她回来的时候,陶德旺不在家;陶德旺回来的时候,陶染又去了学校,两个人就像是在捉迷藏。
她刚拐进胡同,就远远看到了睦名小区这几个熟悉的大字。
陶染的脚步走的飞快,这时,一阵熟悉的骂人声从耳边传来。
“我算是服了!啥都偷啊!老娘刚给孙女洗的衣服,这才过了多久,就被偷了去,偷回去是能吃还是能当喝?还是当宝贝供着?你奶奶的,有本事别藏在屋里不吱声啊!有胆子做,不敢说啊?偷老娘衣服,我让你吃饭喝风,吃馍塞牙,你不得好死!”
陶染听着蔡桂香这在小区里骂人的话,这刺耳的声音,让她的好心情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乌云。
她走到蔡桂香面前,疑惑不解地问。
“妈,这么热的天,你在这里吆喝啥呢?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犯的着发这样大的火气吗?”
火热太阳躲到了那团乌云里,看着像一颗夜明珠。
蔡桂香看到救星驾到,她望着陶染,用手指了指院里晾晒衣服的晾衣绳。
“陶染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不是我想发火,我心里像油煎一样,你说说,好不容易攥下的钱,给陶星买了件裙子,就穿了一次,我刚洗完搭上,出去买了个菜的功夫,才多长时间,回来就不见了!这裙子花了我一百块,一百块啊!你说,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蔡桂香说完,浑浊的眼睛又溢出了眼泪。
她不解气,朝着小区院里又不提名地骂着:“长细眼,高低肩,穿的整齐你不是人,偷人衣服你丧良心......”
蔡桂香骂人的话,一声高过一声,陶染再也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