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没吃过?还想要钱?切。”
陶红恼羞成怒,这顿酒席吃的不欢而散。
陶染的心里交杂着不同的复杂情绪,有对亲情的不舍,还有对莱逸欢和陶红的愤怒,更有申香绣从心里对她的抵触。
为了钱,险些让她们之间的姐妹关系,从此歇菜。
她有时候也在想,钱是万能的吗?有钱可以让人膨胀;没钱,也会让人深陷低谷。
陆腾达不想让场面太过尴尬,毕竟,陶染以后还要和陆云尘在一起生活,这申香绣说话这么难听,不是让她和陶染的关系锋尖儿对麦芒吗?
酒席即将结束,陆腾达考虑到陆云尘和陶染忙活了半天婚礼的事,看上去也无精打采,他和申香绣最近也是因为云尘婚礼的事,忙的脚不落地。
他肚子饿的咕咕叫,也好修复一下陶染和申香绣的关系。
陆腾达让服务员腾了一个包间出来,要了八个硬菜,喊上管事的人作为答谢,一起喝几杯。
陶染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想到刚才莱逸欢和陶红说的那番胡话,她却没有一点吃饭的心思。
陆腾达在频频的敬酒,申香绣也变得温顺,在管事面前,有说有笑,和刚才发起脾气来的凶神恶煞,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再看看陆云尘,许是饿的太久,又怕是当着长辈的面,说错了什么话,垂着头,埋头苦吃。
陶染拿起筷子的手,象征性的夹了几个菜,她也不是傻子,申香绣每次揶揄自己,甚至连带着说起娘家人,她不是不清楚。
她也知道自己娘家人在对待钱的态度上,没有骨气,还爱贪占小便宜,出生在这样的环境,她可以管好自己,又如何管好别人?
这顿饭吃了很久,才在漫长的等待中结束,对于陶染而言,只能用四个字来代替——味同嚼蜡。
从酒店忙完回来,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来到一楼,焦英焕还有陆凤,陆雪一家正在看着电视,说说笑笑。
突然看到屋子里来了这么多人,她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就是她以后要待下去的家吗?是又或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