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扬知道青音在某Q上给陶让联系过之后,他心里像炸了毛,对青音的距离渐渐疏远。
常以工作加班为由,躲在办公室里,为了躲避青音,他甚至还把个人的生活用品,还有行李也搬了过来。
青音白天见不到屈扬,夜晚也等不到屈扬回来。
偌大的床,他抱着枕头,泪水早已打湿枕头。
礼仪公司带来的节目丰富而喜庆,流水席的菜品种类多样,屈扬感受着她心情变化的微妙。
他不相信,自己对陶染的真情实感,陶染说忘就能忘记;他不明白,和陶染之间的缘份说断就断。
不管陶染对他说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屈扬笃定的以为,这不过是陶染的借口,当初说好的长相厮守,在现实面前,不过是像纸一样苍白。
青音笑魇如花挽着屈扬的手,她憧憬着两人在一起的幸福。
当喜宴上不知是谁多了一句嘴,问屈扬的对象不是陶染,成了别人新娘的时候,屈扬当即就把拳头砸在了对方身上。
青音连忙赔起了不是,端起杯子喝了杯酒 ,这才为屈扬解围。
“不好意思啊!我代屈扬赔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