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那里,她以为是张喜燕,连忙把电话挂了。
难道欧阳博文的手机,在张喜燕手里?看来,他们果真在一起。
欧阳博文说过的甜言蜜语,还在陶染耳畔回响,他不是说,他们夫妻之间没有感情了吗?
不然,他不会一直拖着,不肯和自己结婚。
曾经,他拼尽全力想要靠近陶染,如今,她想要相拥,和他长相厮守共度白头,他却要悄无声息的想要逃离。
那个给她希望又给一个破碎的幻影,又算什么?
那个视她如宝的欧阳博文,他把陶染弄丢了。
悲伤在她心里逆流成河,也许,从一开始,他们的相识就是一段孽缘。
为他魂不守舍,为他茶饭不思,在这场见不得光的感情中,她快要失去了自我。
她一直以为,欧阳博文和她同频共振,他有着和她一样的感受。
他们不管相距多远,至少,心灵是相通的,能够想着彼此。
这一天下来,陶染的魂魄脱离了元神,好像在外面游荡。
她想不明白,欧阳博文既然不能给她一个稳定的家,为什么要在一次次贪欢之后,把她推的越来越远?
如果得不到结果,至少有一个原因也行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等到安平睡着的时候,陶染发了一个信息给欧阳博文。
“用你手机接电话的女人是谁?我们出去走走吧?等你,地点,你懂的。”
夜黑的可怕,窗外的风,充满了寒意,卷着干瘪的枯枝,不时掠过玻璃。
鬼哭狼嚎的风声,让陶染穿了件御寒的棉袄。
她看了一眼手机,欧阳博文的头像,好像被风刮走了,成了纸片人,风干在冬天里。
陶染穿的很厚,可是,到了晚上,气温接近到零度,一和冷空气接触,她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往日,欧阳博文只要一接住她,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奔往目的地。
车膜贴的颜色过深,不开窗户,她很少会注意到外面的风景。
稀稀疏疏回家的人,稀稀拉拉,步履显得匆忙,没有人会在意她充满哀愁的目光。
昏黄的路灯下,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芒,累的想要休息,和陶染的影子一样孤独。
月光的清辉,冷冷地洒在了陶染的身上,似乎要洞穿她的心事。
光线不强,陶染一想起欧阳博文的影子,就刺痛了眼,忍不住热泪盈眶。
她正要拭去眼泪,短消息的提示声音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