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博文说出了想要和陶染见面的想法,陶染坚定着内心的抉择。
“我在海外成立了龙文化公司,以后,我和安平会定居在那里,你还是忘了我吧?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重要。”
欧阳博文赌气地说:“怎么不重要?如果不重要,我会主动联系你吗?我就找你,出去看看风景有什么啊!也不会耽误你太久。”
陶染知道欧阳博文的虚伪,她直言不讳地拒绝。
“不好意思,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有了,我没有理由出去,在你心里,我永远排在最后,见谅。”
“陶染,一说分手,连说话都保持着刻意的距离,你成心的。”
陶染骑虎难下:“那你让我怎样?听你讽刺揶揄吗?以后,有事说事,没事儿就别见了,把彼此还给彼此,好好过日子,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想到张喜燕,我想到了我的以后,你贪恋我的青春,往后,我也会人老色衰,处于你们之间,我很为难,一想到我们看不到头的明天,总归要对不起你们。”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也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你这又是何必?如果用温和和烈酒相比,我属于烈酒。”
“温和也好,烈酒也罢,我依然喜欢这样的你。”
欧阳博文知道陶染要来真的,突然间,他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不想失去和陶染在一起的机会,央求道:“乖,非要走吗?”
“别叫我乖,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不能在一起,不如成为一辈子的朋友,不谈情,不说爱,对谁都好,对谁都是一种保护。有些事,我们强求不得,不如就此放过,就算得到,真的就幸福了吗?执念太深,未必是好事,珍惜拥有的,阳光会透过缝隙照进来。”
“见都见不到,咋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