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陈云鹤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自以为很帅的说道。
伏黑甚尔都已经开始走回马灯了,他看到了之前大桥田说的惠,这才想起来惠究竟是谁。
“他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
“我的儿子伏黑惠,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被卖到禅院家,到时候随你处置。”
说完,伏黑甚尔嘴角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妈的,老子只是想耍帅而已,没让你真说啊。”
陈云鹤的脏话有些变多了,因为他觉得这笔买卖不管怎么算都亏,陈云鹤觉得天内理子不管怎样也无法偿还这一份恩情。
“云鹤!”
天内理子终于找到机会冲上来,一把抱住了陈云鹤。
“啊!碎了,要碎了,我感觉要死了,松手!”
“你怎么了?云鹤。”
“没什么,就是感觉要死了而已。”
陈云鹤从单膝下跪,变成现在躺在地上,陈云鹤除了头,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了,一碰就疼,不去碰就感觉不存在一样。
“不会吧?!我能帮到你点什么吗?”
“亲我一口吧,我年纪轻轻,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天内理子有些脸红,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骗你的,死不了,别碰我就行。”
“……”
“杰,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
“不比你的状况好。”
“屁,老子是真的要挂了,你那顶多算是重伤,靠不住的家伙,理子。”
“在!”
“我兜里有手机,你打个电话给一个叫硝子的人,然后把对方带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