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军阀,表面上是边军,其实也是商人,更是大地主。祖大寿安排商人去金山镇考察后,深刻感受到了金山镇的强大。他萌生了退意,他明白,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对手,更不是崇祯那种可以戏耍的冤大头。
当陈飞来访时,祖大寿立即在官邸会客厅,以最高规格接待。双方客套一番后,按宾主落座。祖大寿豪迈一笑:“陈大掌柜不知什么风把你刮来,让我这里蓬荜生辉!”
陈飞抱拳行礼:“祖将军客气了,今天陈某想和你做一笔大买卖!”
祖大寿眉毛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敢问陈先生这买卖有多大?”
陈飞笑而不语,稍作停顿后,才缓缓说道:“整个辽西,你卖不卖?”
“哦!你确定是整个辽西?”祖大寿瞪大了眼睛。
“是的,”陈飞笃定地说,“祖将军可能不知道一个惊天秘密!”祖大寿眉毛一跳:“哦!说来听听!”
陈飞压低声音说道:“昨天,我家少爷,在南京已经正式成立大明共和国,少爷已是第一任总统,权力与皇帝差不多,但不是世袭,传贤不传子。”
祖大寿大惊失色:“那与买整个辽西有什么关系?”
陈飞用眼神示意,祖大寿会意,立即将周边的人打发走。陈飞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新政府有一国策,所有的耕地都要收归国有——赎买政策。少爷说了,祖家将门世代戍边辽西,这辽西之地可以视同是祖家的,我们按市价用真金白银赎买。”
祖大寿眼珠一转,试探地问道:“那可有什么附属条件?”
陈飞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两眼如电光般射向祖大寿:“祖将军,先决条件就是向新政府投诚或者是起义。”
祖大寿心中一紧,试探着说道:“如果不同意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