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里克作为“海盗文明培养出的畜生”，这是徐霞客内心对他的评价，脸皮比阿姆斯特丹的城墙还厚——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先“慎重思考状”沉吟三秒，突然一拍大腿：“我们经过一年慎重考虑，认为大明的要求非常合理！整个破烂欧洲就该接受伟大明国的改造！ ”

接着“感恩戴德”鞠躬：“中国元才是世上超越金银价值的货币！荷兰人感谢大明看起我们，当代理人太屈才，当白手套不够忠，我们甘愿做大明忠诚的仆人——这是荣幸！ ”

徐霞客被烟呛得猛烈咳嗽，不是说这个烟最柔和吗？怎么呛得眼泪直流？徐霞客止不住内心翻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海盗文明当大明代理人，果然合格！ ” 他涨红着脸，挤出一句：“非常好！你的理解非常到位！ ”

亨德里克见徐霞客态度松动，立刻“得寸进尺”：“徐大人，那我们荷兰人贸易线路的通行证，能不能……给我们发一点点？ ”

徐霞客“嘿嘿”一笑，笑得像狐狸盯上鸡，潇洒的弹了弹烟灰：“你们往西非派军舰最多，还想要通行证？ ”

亨德里克的冷汗直流，再次扑通一声跪了：“全体荷兰人都知错了！请上国再给一次机会！ ”徐霞客“哼”了一声，烟雾从鼻孔喷出，像两条小龙：“除非！ ”

亨德里克反应极快，一个漂亮的单膝跪地礼，动作标准得像宫廷剧演员，抬头谄媚道：“徐大人请讲！荷兰人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轮卑鄙，轮当打手，轮狗仗人势，抬眼整个欧洲无人能比！”

徐霞客摆摆手：“起来说话，我说的是一件好事——普鲁士公国和柏林，听说过没？ ”

亨德里克略一思索，内心快速计算“普鲁士的价值”：“神圣罗马帝国下的小诸侯，有三千军队，猥琐发育中…… ”

徐霞客弹了弹烟灰，吐出一个大烟圈，烟圈飘到亨德里克脸上，像“无形的巴掌”：“作为大明在欧洲的‘看门狗’，你们荷兰国土太小，得适当扩大一些——这个在柏林的普鲁士必须占领！这些人有野心，必须得死！否则未来死的就是你们！ ”

徐霞客内心OS：李勇为啥非要弄死普鲁士？整死神圣罗马帝国不香吗？结果“大的神圣罗马要保留，这普鲁士小米渣必须死”——可能李勇觉得“普鲁士是未来祸害苗子，先掐了”，反正老大永远是对的，执行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