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宝惊讶道：“师爷，咱们还能自己挑选值班的路线？不是都随机安排的吗？”

张开山笑眯眯地说：“可是随机也是由人来随机的嘛！你不用考虑你师父，关键是你想去哪里，总不能空口让你白帮忙弄猪，我们也得给你安排一下，这才是相处之道嘛。”

不得不说，宋大宝有点心动，因为他想去趟东北！那边便宜的鱼他想要弄一批回来，廉价且在京城能卖上价格！

更别提那边还有人参这种玩意，要是去黑市弄到点人参回来，能够翻五到十倍呀！

所以宋大宝试探着问道：“师爷那能不能安排去吉林的路线啊？”

张开山眯着的眼睛睁开，然后他有点惊讶地问道：“大宝，你是想去倒腾人参？”

宋大宝没想到师爷这么直白，他讪笑着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说：“师爷目光如炬，就是听说人参在咱们京城这边溢价很高，所以就想跑一跑那边。”

张大雷一脸唏嘘地说：“徒儿，别说你想了，谁不想去弄人参呀？可是咱们弄不着！因为以前出现太多这种事情，所以改了方式，我们执勤到吉林站就结束了，需要和吉林那边的同事交接，换成他们继续执勤到长白山的路段。”

宋大宝惊讶道：“啊？所以这就是咱们弄不回人参的原因？”

张开山感慨道：“我是54年退休的，当时Z117号列车是直达泉阳站的。当时我们基本都到处去借钱，因为当时人参价格高，一根一千多的人参，带回来转手就能挣几百块钱。所以走私人参的活动，十分的猖獗。后来整改了，从源头锁死了，我们和对接的吉林乘警执勤也随机，再加上去那边要被吉林的同事检查行李袋，就再也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了。”

宋大宝有点唏嘘地说：“那弄人参就变得不可行了，真是太可惜了呀。”

张大雷笑道：“在吉林车站外面也不是弄不到人参，而是咱们没法弄，因为会被检查行李袋的。而要保存人参又不能不用东西包裹好，又没有办法藏身上，所以大家都断了这个想法。

不过跑那边也是能弄油水的，大油水的人参弄不着，可是咱们能够弄那边的好鱼。鳌花鱼一条五六斤，在那边三斤全国粮票加五块钱一条，带一条回来就能卖四五十块钱，咱们的行李袋可以装两条。虽然没有广州路线能弄油脂，但是油水还是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