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来娣笑着解释道:“就是跑来诉苦的,你爷爷也不可能答应他什么,就陪他喝了顿酒,他把自己灌醉了。”
宋铁柱点头道:“他的确是想求助,但我不可能再帮他出主意。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很难再翻身了。他现在两边都不讨好,唯一的出路就是再跳一次,而且还要跳出商业系统才行。可惜他没有合适的人脉,应该也没有让人拉他一把的资金,谁也帮不了他。”
宋大宝也不觉得有啥,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估计立明哥会有点恨我吧?他肯定觉得给我工作这么大的恩情,怎么着我也欠着他天大的人情。”
“他这样想很正常,但咱们可不能这样记,你自己算一算还了多少给他?一份工作好像好珍贵,但对于你而言,其实是打破了我的安排,其实我一开始有点不高兴他胡乱来的。要不是为了让你历练一下,我那时候就想把你往其他单位塞了。”
这事宋大宝也不知道该咋说,因为他又不知道家里人放养自己,是因为等待更好的安排。
当时他总觉得没有工作,没有社会地位不靠谱。
他笑着说:“算了,不说这个事,我不认为自己还欠着他的。毕竟咱们全家给他出过力,而且我也没有眼看着他跳火坑,给他很多次暗示提示了,只是他自己膨胀了乱来,这可怪不得我。”
这边吃完了饭,宋大宝就拿衣服,骑车载着爷爷一起去澡堂泡澡。
泡了个通透,让澡堂师傅好好搓了个背,宋大宝送了爷爷回家,然后就带着两包广州带回来的糕点,去接自己媳妇何采薇了。
何家今天没有人在家,就何采薇和大嫂在家,放下东西后,宋大宝让何采薇去戴帽子和围巾。
厚着脸皮和大嫂说现在天气冷,采薇今晚不回家了,明天晚上要去他师父家里做客,估计要在铁路大院过夜,后天再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