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的刀刚刚递出去,那名中年汉子吓得魂不附体,这要是双手没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赶紧一声大吼:“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是胡八和胡三,是胡家兄弟,大人,是胡家兄弟!”苏弃一抬头,看向对方:“你没骗我?哪些是胡家兄弟?”
“就是他们!”那中年汉子用手一指刚才神色异样的两人,苏弃心头大震,看向两人,眼神迸射出两道寒光。
他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沙哑:“在北荒有一种刑罚,将人的头皮扒开,将蜂蜜倒入人的头皮里去,再把蚂蚁放进去,蚂蚁为了吃到香喷喷的蜂蜜,会顺着人的皮肤往下爬,直至将的人皮全部扒开,将整张人皮脱下来,这种刑罚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名叫蚂蚁脱衣!”
两人吓得脸色煞白,扑嗵两声,跪倒在地,身体直打哆嗦,他们不知道,安京何时来了这样一位恶魔,这人简直就是活脱脱的恶魔啊!
“公子,我说,公子,我说,是我们刨的芷妃坟,是我们刨的芷坟妃,可是,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啊,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啊!”胡八吓得涕泪横流,胡三吓得尿了裤子。
“说,谁让你们去的?”苏弃知道,现场,骸骨散落一地,绝不是为了挖出有价值的宝物,而纯粹为了泄愤,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那人……”
“老八,不能说!”胡三赶紧捅了一下正要开口交待的胡八。哪知,苏弃听到这句话,手起刀落,狠狠切在胡三的右手上,顿时鲜血迸射,将他的右手齐肩切下。
“啊!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胡三一声惨叫,愤恨地瞪向苏弃。右肩处,顿时血流如注!他倒在地上惨嚎不止。
可是,苏弃的手并没有停,抬手就朝他另一只手切了下去,动过他母亲的骸骨,这两个人,他不会放过的。
苏弃手起刀落,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啊!”胡三的左臂也被苏弃齐肩切下。
“你当日挖芷妃坟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今日吗?”苏弃的声音狠狠响起,胡三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苏弃再次看向胡八,胡八早就吓得整个人都呆滞了,他看向苏弃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地狱的魔鬼。
“我……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全都说,我全都说……”胡八声音打颤,整个人的身体也在打颤,他生怕苏弃一个不高兴,把他的双手也给砍了。
“是谁?”
“我不知道那人名字,只知道那人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