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隆有些吃不准,可无论如何,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而且,老神仙可是为了此事,已经身死道消了。
想到这儿,谢宝隆看向那道观的方向,再次跪倒在地,对着空空如也的不老神山,磕了三个响头,算是对老神仙的感谢。
“走吧,咱们下山。”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如果那个被抛弃的皇子真是如此逆天的人物,那么,他还真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把人带去南疆,毕竟,人家可是要去北川封地的,而且,皇帝本来就不喜他,怎么可能让他去南疆守边呢?
谢宝隆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满心疑惑地带着小道士下山。
皇宫之中,庆宗怒气冲天,啪地一巴掌拍在龙案之上,吓得魏文和和跪在地上的澹台长风、聂啸天等人,一个个身体颤抖,将头埋得深深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已经两天过去了,朕的十公主呢,你们谁来说一说,朕的十公主呢?”庆宗一脸的愤怒,看向聂啸天和薛豹的眼神带着一股浓郁的杀气,皇城里,王公大臣的王孙贵女,加上他的十公主,一共丢了十五位,这些人,竟然一个都没找出来,而且,竟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魏瞎子不是说,是风雨楼的人干的吗?通知各郡各府,彻底铲除风雨楼,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挖出来。”
“诺。”三人齐齐磕头领旨。
“还有,你们倒是给朕说说,为什么这段时间,京城流言四起,说什么青草黄,没爹娘,九州荒,射天狼。究竟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事情本来就多,加之南疆失利,庆宗自己也是皱眉不展,京城接二连三地出事,明天就是九子苏弃的封王大典,不会,明天也要出事吧?
“这个,为臣不知。”澹台长风赶紧回了一句,他也听说过那句歌谣,倒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朕再问一件事,芷妃墓的事找到元凶了吗?”庆宗咬着牙看向聂啸天。现在,他对这位太尉的工作十分不满,打工打到他这份上,也够失败的了。
“这个……暂时还没有。”聂啸天老老实实回道,眼皮都不敢抬,生怕庆宗给他来个狗血淋头。
庆宗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周建国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妃子的墓被人挖了,更没有出现王孙贵女被人掳走,而且,还是一掳就是十五个,到现在为止,不但人没找到,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北川王府,苏弃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我?难不成,是谁在算计老子?是魏文和那条老阉狗吗?还是马未松那只披着人皮的狼?不管怎么样,等封王大典一完成,他就借机去一趟明妃的宫里,正好,可以验证一下,那胡八说的是真是假。如果真是马未松,他一定不会轻饶了那条老狗。”想到这儿,苏弃抬头看向天边,只见天色西沉,弯月如钩,一朵乌云悄悄将弯月缓缓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