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也是独自一人走出这哀牢宫,那时,这条甬道也是这般长,只不过, 不同的是,当时他年纪尚小,当时,在皇帝老儿的哄骗下,为了母妃,他甘愿赴北荒为质,独自走在这空无一人的甬道时,他有些害怕。而今,他胸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千万可别是你干的,皇帝老儿,千万可别是你干的,否则,我便以要子之身,屠了你这父皇,那该多么的不好意思呢!
“什么人?”就在苏弃正走在出哀牢宫的路上,忽然,数道人影晃动,数名身穿明黄锦袍的带刀侍卫冲了上来。
“你们惹不起的人。”忽然,白衣青年身影晃动,只眨眼间便消失在皇城宫门之外。
“呃……”几名侍卫只觉得毛骨悚然,身影一动不敢动。
那人……是大宗师,他是大宗师!!!几人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那人竟然是大宗师。那么年轻的大宗师,他跑到皇宫里来干什么?
几人脸色纷纷巨变,可是,他们的身子一动也动不了。
“快传讯给太尉大人!”他们是皇城侍卫,也是皇城司的人,平时负责皇城的安全,没想到,竟然有人夜闯皇宫。
这还得了?!
“快!”其中一人,用嘴叼住耳边的一个火筒,用力一拉,嘭……一道烟火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四周,无数人声响起:“不好,有人夜闯皇宫,快,那是哀牢宫的方向!”无数黑影闪动,眨眼之间,便有数十道人影出现在哀牢宫前。
为首之人锦衣玄袍,正是太尉聂啸天。
他身形一闪,到了几人的面前,伸手去解几人的穴道,可是,解了半天,竟然几人还是一动不动。
聂啸天的脸色巨变,暗中运劲,一掌朝那名被封了穴道的侍卫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