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剑鼎候,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忽然,一人急匆匆跑了过来,对着剑鼎候一抱拳:“候爷,沧澜江失守了。”
“什么?”剑鼎侯的脑袋嗡地一声巨响,不可思议地的看向对方,只见对面,一位灰衫儒士一脸的血污,正羞愧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扑嗵一声,那灰衫儒士跪倒在地,看向剑鼎候,颤声开口:“将军,待我赶到沧澜江漕运大营,本以为大营还在我军手中,哪知,南蛮人拓跋元罡已经拿下了大营,我中计被伏,是一众军士拼死护我出来,给大将军报信,仲谋有负将军所托,还请将军恕罪!不过,仲谋虽是一介书生,却也是大周的参军,请将军暂留仲谋的性命,待蛮人下一次攻城之时,仲谋将以死谢罪!”说完,参军吕仲谋将头磕了下去。
剑鼎候气得浑身颤抖,脑袋嗡嗡作响,居然是拓跋元罡,南蛮三雄之一,看来,拓跋元鸿这一次是一定要拿下苍云关。
苍云关必破矣!
“呵!”剑鼎侯一声惨笑,心中悲凉一片。沧澜江乃是南疆一道天险,只要开闸放水,可以水淹南疆,到时候,整个南疆将变成一片汪洋,南蛮人本就不识水性,对于他们于而言,那就是最好的武器。
可是,一旦开闸放水,必将使南疆近百万人流离失所,他们也将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因此,不到最后时刻,石异辉不想用此毒计。没想到,拓跋元鸿早就料到了这一点,连这最后的倚仗也没有了。
那南疆还怎么守?
南疆完了!!!剑鼎侯心中凄凉无比,看着满目疮痍的苍云雄关,看着那一道道因战斗留下的累累血痕,他仿佛看见了蛮人攻破关城,挥军北上,生灵涂炭的情形。
就在此时,一道悠长的号角声再度响起:“呜……”蛮军大营之中,旌旗招展,一道伟岸的身影骑着白额吊晴大虎,缓缓走出大营,正是蛮军统帅拓跋元鸿。
“攻!”拓跋元鸿一声令下,如同潮水一般的蛮军再度犹如洪水一般,朝那道已经残破不堪的关城疯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