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苍云关,老将军谢宝树与卫南军副帅庞豹站在城头,看着那漫天无边无际的南北蛮联军,此时,心中战意熊熊。南疆四十万石家军打光了,现在,轮到他们了。
“文龙,都布置好了吗?”谢宝树看向一旁卫南大将谢文龙。
“放心吧,二叔,已全部布置停当。”
“很好,记住一点,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不要给你老子丢脸,更不要给你死去的姐夫丢人。”
“喏!”谢文龙一抱拳,看了庞豹一眼,朗声道:“副帅,二叔,我去了。”说罢,转身大踏步离去。
“副帅,谢某也去了,你也多多保重,一有不测,可传信来西门。”说完,谢宝树也是转身就走。
“老将军放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庞豹朗声回了一句,转身,看向城外,那南北蛮联军又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原来,庞豹与谢宝树、谢文龙到达苍云关后,迅速重新作出了布署,谢文龙守北门,谢宝树守西门,而庞豹亲率十万大军守南门,庞青云守东门。
此时,拓跋元鸿率领的南北蛮军就像疯了一样,正拼命朝苍云关攻来。
经过短暂的休整以后,苍云关又恢复了一些防御能力。虽然,大不如前,但勉强还算是上南疆雄关。
便在此时,忽然,一骑来到了北门之处,那人身着缟素,一身的雪白。眉宇间隐隐有泪痕未干。
“打开城门!”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守城的军士一看,瞬间傻眼了,竟然是剑鼎侯夫人谢文英。剑鼎侯死了,可是,他夫人却来了。
“夫人,没有命令,恕属下不能开城门。”那老卒痛苦地别过头去,不敢看谢文英,他不知道谢文英要做什么 ,但是,没有命令,他绝不能开城。
哪知,他话音刚落,谢文英一抬手,拿出一枚虎符,朗声骂道:“张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大将军的虎符,莫不是你以为我家侯爷新丧,便要违逆这南疆大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