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元鸿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被奉为军神的父亲会死在望海城外的战场上。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拓跋元鸿看向拓跋啸,嘴角血迹未干。
“王爷被望海城城主哥舒阳的儿子哥舒玉瑾所刺,连脑袋都被他割下来了!”
“什么?”
扑哧……拓跋元鸿一道血箭再次狂飚而出,父王的人头被人割下来了,怎么可能呢?
“不不不,这不真的,这不真的,这不是真的,你撒谎,你撒谎!”拓跋元鸿气得一脚狠狠朝拓跋啸踹了过去,嘭地一声,将其踹得飞了起来。
咚……拓跋啸狠狠摔在地上,哇地一声,鲜血喷射而出。
“呵呵呵,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相信,可是,王爷确实已死了,国师命我前来送信,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拓跋啸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他知道,南蛮王被刺身亡,这么惊天的消息,任谁都接受不了。
那可是南蛮一代传奇,南蛮之所以成为今天的南蛮,南蛮王功不可没。在南蛮国,南蛮王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当年,新帝登基时曾说过,南蛮王贵为国父,若是他想要,帝位随时可以赠与南蛮王。
如此一位功勋卓着的人物,突然被刺身亡,对南蛮诸将的打击确实太大,众将还是不敢相信。
“拓跋啸,你把王爷被刺的经过详细说一遍,有半个字遗漏,我让你走不出这中军大帐。”耶律闻雄一声怒喝。
拓跋啸冷哼一声,这才开始将南蛮王被刺的事娓娓道来。
当听哥舒玉瑾假意投诚,骗取南蛮王的信任,深夜,进入中军大帐割掉南蛮王的头,拓跋元鸿终于忍不住,再度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扑……拓跋元鸿身子一晃,朝后就倒。
拓跋虎与耶律闻雄赶紧一左右冲过去,一把将他扶住:“大帅!”
“父王,父王,父王,你死的好惨呐,父亲,你死的好惨啊!”蛮军大帅声泪俱下,怒声嘶吼,震得整个中军大帐嗡嗡作响。
大帐之中,一片哀伤。
南蛮王真的死了!
刹时间,一股无法言喻的低落情绪在蛮军之中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