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长风一抬头,眼皮一跳,暗叫不好。
就见不远处,一队人马如飞而至。
来人白马长枪,一袭白袍,看向正朝前走的澹台长风等人,一声大喝:“澹台长风,哪里去?”
澹台长风眉头一惊,一旁,聂啸天和薛豹都心头一跳,纷纷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澹台长风调八千禁卫出营,可没有调兵的虎符,按大周律,无符调兵乃是私自调兵,触犯大周刑律,其罪按谋逆论。
澹台长风赶紧勒住马缰绳,看向来人:“南宫将军,何事?”
来人正是九门提督兼九城兵马司指挥使南宫玉楼,也是大周唯一一位仅存的北离将领。当然,这南宫玉楼正是北离皇室的五皇子,南宫芷儿的亲哥哥。
只见南宫玉楼一头雪白的银发被高高束起。据说,北离皇室男子一过而立之年,便会青丝变白发。所以,身为北离皇室的唯一幸存者,南宫玉楼在大周的地位其实是十分尴尬的。
虽然,他名为九门提督,领安京五万兵马,但实际上,那五万人马一直驻扎在安京城外。皇城有禁军拱卫,根本用不上那五万人。由于南宫玉楼身份特殊,所以,在朝中,几乎没有官员与他来往。大周一众朝臣深知大周皇帝对北离的态度,对这位北离皇子敬而远之。只要没有犯事,几乎没人愿意跟这位九城兵马司的指挥使打交道。
以至于,世人几乎忘了,九城兵马司还有一位指挥使。
南宫玉楼抬眼一扫,将澹台长风身后八千人马看在眼中,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澹台将军,明知故问。你这身后的禁军应该远远超过八千吧?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出城营?”
一句话,顿时,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私自调兵可是视同谋逆。可是要杀头的,搞不好,诛连九族。
澹台长风乃是皇帝跟前的红人,这南宫玉楼竟如此不识好歹,跑到禁军大统领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澹台长风心头再惊,自己刚调兵出营不足半个时辰,这南宫玉楼怎么就得到了消息呢?
难不成,自己禁军之中有他的眼线?
聂啸天与薛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暗焦急,两人对澹台长风极为敬重,尤其,澹台长风又是聂啸天的师兄,他可不能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