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京,平辽将军府,戚继业缓缓吐出三个字:“北——川——王!”
“什么?”鲁英奇和戚氏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父亲说出来的竟然是那个废物质子。
“不可能!”戚氏一声大叫。可是,鲁英奇却没有急于说话,他心头的不安更甚。
“还请岳丈大人明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被人称作废物的北川王怎么有能力救南宫玉楼呢。就算南宫是他的亲舅舅,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你们以为,在安京还有谁会救九门提督?”戚继业看向自己的女儿,又看看女婿。
“可是,那苏弃怎会?他怎么敢呢?他有那个实力吗?”
“哈哈哈哈……”忽尔,戚继业仰天大笑。
笑得鲁英奇和戚氏莫名其妙。
笑罢多时,老将戚继业这才一脸玩味地看向女儿和女婿,心中微微一叹:自己这一家子,除了幼子戚洪畴有点当官的潜质外,其余几人都没有能独挡一面的资质,真不知,自己百年之后,还有谁能撑得起偌大的戚家。
平辽大将心中不免一阵惆怅。
“爹,你倒是快说呀!”戚氏都快急死了,她宝贝儿子可还在人家手上呢。
戚断业看了女儿一眼,又望向屋外的方向。
屋门紧闭,他仿佛是想透过屋门,看穿那一天的阴霾……
“世人只知,那北川王自北荒质子十六年归来,传闻,他在北荒还是个废物,任人欺凌不说,而且,自身还痴痴傻傻,一直是大周在北荒的笑柄。可是……”戚继业转头看了女婿一眼,目光之中有惋惜之意,他当初看女婿鲁英奇,也觉得他有些痴傻,但事实上,他很清楚,女婿比女儿要聪明的多。至少,在大是大非上,他更加的清醒。
不过,现在看来,他又觉得女婿似乎在北川王这件事上,表现得有些让他失望了。
“可从来没人想过,一个能从北荒质子归来的皇子,他怎会是个废物?”
“什么意思?”戚氏不解地看向父亲。
只有鲁英奇内心陡然一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明悟。
“什么意思?”戚继业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戚氏嘴一撇,有些不满,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见鲁英奇不说话,若有所思,便转头看向他:“英奇,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