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人来过府上?”刘氏定定看向丈夫。
“是啊,大内总管魏文和来了。”
“他来干什么?”
钱如来瞪了刘氏一眼:“他来干什么,你一个妇道人家,没必要知道。”他的右脸还疼呢!
“老爷,你真是好糊涂啊!你丢了赈灾的银子,魏文和马上就上门,紧接着,咱家的宝儿丢了,你就不想想,宝儿怎会无缘无故被人带走啊?”
钱如来的脑袋轰隆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刘氏:“你的意思,宝儿的丢失跟我丢银子有关?”
“魏文和上咱府上干嘛?”刘氏死死盯着钱如来。
钱如来心头一紧,看向夫人,又看了看左右:“你们都下去吧。”他将下人支开。
见几名下人都走光了,他这才将魏文和的来意说了一遍。
刘氏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她爹是老吏部尚书刘济云,她自小便受父亲的教导,对于官场中的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了然于胸。
“大人,你还呆家干什么呀,还不快去找鲁大人和耿大人。”刘氏急得真想再给钱如来一巴掌。这男人,脑子真是进屎了。整天就知道钻营,都钻到钱眼里去了。
“啊,我找他们干什么?”钱如来愣了一下。
刘氏气得扬了扬巴掌,看到钱如来那副蠢笨模样,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刘氏知道,钱如来对于官场中事,本来就疏于琢磨。更别说,现在碰到了如此棘手之事,如果不是钱家富可敌国,大周天子也不会任命他为户部尚书。当然,若钱家不是天下第一富,她当年也不会嫁给钱如来。
刘氏二话不说,拉起钱如来朝外就走。、
钱如来倒是没有反抗,他咂巴咂巴嘴,终于琢磨出一丝味来。自己三人去赈灾,银子在晋州丢了,魏文和上门让自己指认劫银子的凶手,紧跟着,儿子钱宝让人带走了,怎么这么巧?
会不会,儿子的丢失跟今天魏文和上门有关?
他终于回过味来。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