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人,不!”练君彦一声大吼,看向南宫玉楼。
“住嘴!”南宫玉楼一声厉喝,转头不看他。
澹台长风不是紫袅卫,所以,南宫玉楼相信他的为人。
“他们也是盗取赈灾银的劫匪,不能放。纵然你束手就擒,我也不能放过他们。”澹台长风岂肯让步,再说,他调来了足足一万人,还拿不下一个南宫玉楼,那他不如去死算了。
南宫玉楼双眼一眯,眼中寒光闪烁:“澹台长风,你可想清楚了?”
澹台长风眼皮一跳,看向站在屋顶上的北离皇子,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不知道,这南宫玉楼还有何手段没出。
“若要我放他们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交出那一百万两赈灾银,否则,没得商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宫玉楼终于明白了,对方压根就没想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依然还对大周朝廷抱有一丝幻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他不该降周啊!
南宫玉楼一咬牙,手中长枪微微轻颤:“既然澹台将军不肯给南宫一个薄面,就不要怪南宫心狠手辣了!”
轰……一股恐怖的威势从南宫玉楼身上爆发出来。
“宗师, 他是宗师!”
太师府,宇文敬海刚刚休息了半天,次日清晨,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兵部问问各处人马的情况,他想再调二十万人马去西疆。
就在他刚刚走到大门口,忽然,不远处,一人如飞而来。
“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出事了!”那人正是宇文啸林,宇文家留在安京家中的总管。他也是武将出身。
“怎么了,何事惊慌?”宇文敬海一皱眉。
“将军,你看!”宇文啸林递过来一张纸。宇文敬海打开一看,脑袋嗡地一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这……”他整个人都麻了,看着那纸上的字,一时间,他的眼皮微微颤动。
只见那泛黄的宣纸上写着五个字:青天鉴已失。
青天鉴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