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这种人永远也比不上公子。想做大善人,你就不要跟着公子了。我跟公子说,让你回北荒去放牛!”
“你……”年轻人气得浑身发抖,他可是好不容易从牧场出来,又让他回去放牛,他不想回去放牛。
“我亲自去,拿老太太的人头回来。”年轻人一咬牙,脸上现出一抹狠厉。
“这还差不多,皇帝最在意谁?”
“他自己。”年轻人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女子,露出震惊的表情:“你别跟我说,你要去刺杀皇帝?”
“为什么不呢?你个白痴,若是公子,才不会管这些呢?公子说过,若要让你的敌人害怕,那就让他时时刻刻活在恐惧里。”
“你……你疯了,皇帝住在皇宫之中,皇宫里高手如云,你不要命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杀不死皇帝,也要让他脱一层皮。”女子转身就走。
年轻人心头一颤,神情有些恍惚,还记得几年前,那个让他心生敬服的少年也曾说过同样的话。是啊,既然对方不把他的话当回事,那就来最狠的,只有让敌人知道疼,他才会听你说话。
想到这儿,年轻人拿起桌上的长剑,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南宫玉楼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了提督府,练君彦已经身负重伤,南宫玉楼将他背回了府中。看着偌大的提督府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宛如人间地狱,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南宫玉楼心里很清楚,危机并没有过去。因为,黑旗禁军就在院外,他们围住了提督府,也就是说,他们只是暂时休战,极有可能,还会再来。
“爹爹!”南宫蕊看向父亲,眼睛早已哭肿。她看着地上那具插满箭矢的少年校尉,泪水就忍不住涌出眼眶,少年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