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你若不出去,便与我战一场,王爷将王府交到我手里,不是让你们随意诬蔑的,你再不走,休怪何某翻脸!”说完,何安顺手抄起一旁的一把三代大周制式长刀,呛啷一声,长刀出鞘。
明晃晃的刀尖对准了西疆大将。
宇文敬海一见,气不打一处来,这何安当真好不讲道理啊,竟然拿刀对准自己?
当他西疆大将是什么?
“何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将军面前动刀?!”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将军面前动刀,他可以随时将他击杀。
“我动了,又如何?”何安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一刀朝宇文敬海劈了过去。
吓得宇文敬海一缩脖子,赶紧侧头让过刀锋:“何安,你这个疯子,还不快快住手!”他一抬掌,用双手夹住刀身。
哪知,何安反腕一转,刀身转圈,宇文敬海赶紧将刀松开。
“让我来吧,何安,你回去歇着。”月无尘突然开口,身形已站在了宇文敬海和何安之间。
两人同时一惊,好快的身法。
宇文敬海对月无尘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皇宫,养心殿,平辽将军戚继业到了。
“老臣戚继业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将军跪倒就拜。
“老将军快快平身,免礼!”
“来人啊,赐座!”一旁,一名小太监搬来一把小凳子。
“谢陛下!”戚继业也不客气,挨着坐了三分之一。
“老将军,近来可好?”
“托陛下的洪福,老戚尚能行走,只是,早年战斗受伤落下的顽疾,时常在风雨之夜发作。另外,最近,晚上老是做恶梦。想来,是年轻时征战四方,杀的人太多了。”
皇帝眉头微微一皱,缓缓点了点头。戚继业与太师宇文通一样,是沙场老将,征战四十余年,大小战役无数,身上的伤自然也少不了,他记得当年,收复河套平原那一战,打得甚是惨烈,戚继业身受十多处刀伤,最狠的一刀就在距离心脏不过半寸的地方。当真是凶险至极。
“戚老将军,你如今已不带兵了,要好生在家休养。”